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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黄鹂的手速达到优的标准。”蓝天辉抬头看了一下计时，“银雀现在试一下。”
银雀拿起另一把黑色的手枪，左右手来回倒了两下，最后用拇指按了一下枪身上的突出部位，手枪零件像遗弃的食物碎屑一样散落一地，只剩下枪柄握在手中。
“嘶。”蓝天辉的后槽牙冒出一股凉气。
“噢，sorry。”银雀尴尬地笑了笑，“可能是手枪的质量有问题。”
“你是怎么做到的？”黄鹂瞪大眼睛，“再让我看看。”
“我就是推了这个，手这么转了一下。”银雀慌忙捡起地上的手枪零件，“好像这个不太实用。”
“你应该这样。”黄鹂学着银雀的手法，将自己手中的手枪拆卸开来，“第一个配件放到手边最远的地方，之后由远而近，逐一摆开。组装时再由近到远，就不会出错。”
“噢。”
“我们可以将两把枪的配件互换。”
“行。”
“你看现在这两把枪的款式怎样？”
“挺酷的。”
“我还要黄把儿的。”
“行。我要黑把儿的。”
蓝天辉翻转白眼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女孩儿。刚才还小大人儿一样地接受刑侦测试，转眼间又变成追求时髦的小女孩儿，还是追求枪款的小女孩儿。
“刚才你们学习了枪械保养，现在我们做射击测试，”
“在车厢里？”
“是。”
蓝天辉在抽屉里拿出两张微缩靶纸，起身走到车厢尾部，将滑轨上的屏幕移到车厢两侧，最后将靶纸并排贴到车厢尾部的箱体上。她回头看了看黄鹂和银雀，又把靶纸向下移了移。
“小口径手枪杀伤力有限，所以目标的头部是你唯一的选项。这就要求你拥有极其精准的射击技巧，如果达不到要求，你还不如放弃这项射击技能。”
蓝天辉回到餐桌旁，又取出三副护耳和两个弹夹：“戴上护耳，每人三发子弹。从黄鹂开始。”
“车子还在开！”黄鹂叫道。
“执行命令！”说着蓝天辉自己戴上了护耳。
黄鹂戴上护耳，退到前镶板处，斜眼看了看正冲自己呲牙傻笑的银雀，然后右手持枪，左手托住右腕，闭目想了一下，睁眼扣动扳机。
“不错。”蓝天辉做了一个“ok”的手势，又比划了一连串的数字，“第一枪7环，第二枪8环，第三枪9环。”
银雀摘掉隐藏在袖口中的双手负重，将弹夹推入手枪的卡槽内。她左手掂掂，又让右手掂掂，像买一个论个卖的水果一样，称着手枪的重量。
没等蓝天辉回过神来，银雀左手单手持枪，身子右侧，“啪”的一声击发出去。接着枪到右手，身子左侧，“啪，啪”两声枪响，完成了试射要求。
“嘿嘿，没打好。”银雀摘掉护耳，又呲着牙傻笑。
“你也是左撇子？”蓝天辉摘掉护耳，“为什么还用右手？”
“我不是左撇子，但经常锻炼使用左手。”银雀重新戴上双手的负重，“反正是第一次摸枪，左右手都试试。”
“一个三环，两发脱靶。”蓝天辉看着银雀，“要想射击精准，先练好单手，再练双抢。”
“是。知道了”
“你们刚才使用的是普通装弹，现在看一下视频，其中有高爆弹和穿透弹的适用范围。对于枪手来说，跳弹和擦弹是射击的最高境界。当然，下面的画面十分血腥，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一幅战争画面展现在两只小鸟面前。
……
“姑姑、妈妈，我回来啦。”
陈孟浩扔下书包，就钻进厨房里。
“还没有到吃饭时间，怎么就饿了。”蔡美玲拍掉陈孟浩伸出的手，“洗手去！”
“今天武老师给我们的体育课加了量，累得要死呀。”陈孟浩呜噜着嘴说道，“快期末考试了，还得看书呀。”
“文化课这么重，体育课还上什么劲儿呀？”蔡美玲将一盘熟食顿在桌上，转身走到茶几前，“真是别人的孩子不心疼。”
“嫂子你就别埋怨了，别人的孩子想挤都挤不进去啊。”孟兰萍将碗筷摆放在桌子上，“现在他们可是大熊猫级的保护对象。”
“大熊猫得到的是保护，他们得到的是摧残。”蔡美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们又不是缺钱花。”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时代潮流变了。”孟兰萍跟着蔡美玲坐在她的对面，“如果浩儿跟不上潮流，不用三代，‘黄金世家’就完了。”
“有这么严重吗？”蔡美玲嘴角一撇，“爸爸不是见过陈家的后人吗。”
“爸爸见到的是强者的后代。”孟兰萍直视蔡美玲，“浩儿没有变成强者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存在着变数。”
“你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孟兰萍说道，“但我知道一个大家族中弱者的悲哀。”
“可是爸爸……”
“且不说爸爸对浩儿的态度，就是国家，对这批孩子也极为关注。”孟兰萍掰着手指说道，“最早只是教育部的试点，后面跟着组织部、人力资源部、总参、医学院，到现在我们中科院各研究所也加入进来了。”
“那些大财团、大企业不是退出了吗？”
“是禁止介入。”孟兰萍笑道，“也就是说，在国家选材之前，谁也别想动这块大蛋糕。”
“那浩儿……”蔡美玲扭头看了一下狼吞虎咽的陈孟浩，“国家不会强制吧？”
“浩儿的情况不同。”孟兰萍伸出手，“一是浩儿已经被列为家族继承人，二是还有一个自愿原则，包括那些世家子弟。”
“我说原先那几个对浩儿没兴趣的家族，现在怎么也想联姻呢。”蔡美玲脸上又露出喜色，“春节我带浩儿回山海。”
“先问问浩儿的意思吧。”孟兰萍看着正在吃饭的陈孟浩，“他的心思好像都在学校了。”
“浩儿看上那几个世家丫头了？”蔡美玲皱了皱眉头，“那几个可是他们家族的边缘角色，没有什么前途。”
“今非昔比。”孟兰萍真拿蔡美玲没办法，“这些世家都看出了门道，全力支持还来不及呢。”
“你看好哪个？”蔡美玲脸色变幻莫测，“郭家的那个丫头怎么样？”
“只怕浩儿一个都没看上。”孟兰萍笑道，“他才十二岁半。”
“现在的孩子都早熟，不行我还是带浩儿回山海看看。”
“幸亏我生的是女孩。”孟兰萍笑道，“不然也要操白了头。”
“不一样。”蔡美玲一脸骄傲，忽然觉得不妥，急忙补充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孟兰萍笑了笑，“我叫浩儿过来，你们谈谈。”
“浩儿，寒假和妈妈回山海吧。”蔡美玲小心翼翼地问道，“有几个女生想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