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大朝忽逢黑龙袭,郑王初上劝进表(1 / 2)
“回陛下,是信王门客一名叫做冯成之人,于十日封赐信王之夜所献计谋。”影卫统领不一会儿就回复道。
李易惬有些不悦,但没有表现出来:“此事当时为何不报?”
“已上报,但报告简略并未注重表述,而且当时情报也觉得荒唐,所以不慎疏忽了。”
李易惬说:“待明日大朝之后,带他来见朕,下去吧。”
影卫统领又一次悄无声息溜出去。
李易惬喃喃道:“这一次是从大门借着光影走的,花里胡哨。”
上官府上的冲突,用一种无法被遏制的趋势在洛阳城中的权贵圈上传播开。
虽然还有着版本繁多,内容缺失,不清不楚等诸多问题,但这件事情的影响几乎能媲美那夜的宫变。
“她就凭什么认为她是那个皇后?”贾家老太坐在软榻上,听着底下儿媳说的话,毫不客气说道。
贾家当家的是二房,大房犯了错受到冷遇,二房的贾文正是个没有主意的,也就造成了妇道人家议论外事的习惯。
贾家老太提议说:“要老身说呀,咱们门楣也不输他上官家,也就前些年犯了错,倒了霉才不出头。
这皇后之位,咱们也要争上一争,咱们这三姑娘那个不能比上官怡差?”
一旁的贾珏顿生不满,嘴里囔囔着:“咱们这姐妹都是冰清玉洁,天上仙女的,怎么要去攀附那个满手血的粗人?”
贾文正那暴脾气能惯着他?直接上去就要打他。
这房中顿时乱作一遭,门口守着的侍女耳中都能听见里面的贾老太训斥声。
“若是你们这些大人平常说话不注意,哪能让我这宝贝孙儿学了这些?”
……
凤历十八年五月十五日,大朝!
李易惬的龙椅一早就被搬移至乾元殿门口,李易惬卯时就起来,洗漱打扮,穿上重重礼服和厚重的龙袍衮服。
而大臣等人则要寅时起,洗漱穿戴整齐官袍,然后早早赶到应天门处,大乾施行的官宅分配,京官都能凭借品级领一套房子。
洛阳虽大,但也居不易。
而官邸主要分布在一个西城的几个主要街坊,方便管理和管控。
“上官丞相来了!”一群大臣在门口汇聚自然免不了说些话,但上官家的车马来时,他们纷纷聚来。
上官弧从马车中走出,与诸位同僚相互见礼,友好坦率的交流了一些意见,对上官府的冲突解释一番说是误会,然后便回倒马车里。
卯时半刻,应天门大开,众大臣鱼贯而入。
日渐渐而出,晨曦洒落皇宫,洒在那长阶大道。最后落在衣冠禽兽的满堂文武大臣身上用彩线绣制的图腾。
几个太监从侧角同时朗声大喊,几日大朝之时日安排,参会人员,主意事项。
是故如:“今日于凤历十八年五十十五日,吉日良辰,昊天之章,应诰而宣,品级之上,皆如朝拜,皇恩普照。
于中书门下、尚书六部及下各司,御史台院,五寺其属皆在其内,恩赐功爵子弟,五军将军入朝觐拜。
大行皇帝忽崩,盖皇太子代行朕职,主持大朝,毕恭毕敬,勿犯龙颜,勿伤体面。”
李易惬待到百官站好位置,礼仪到位,番外来使入场,应天门大门关闭,才庄重入场。
“万岁万岁万万岁!”诸多大臣三跪九拜,行坐大礼,礼毕不起,是为恭敬,值等李易惬赐下隆恩,是为亲近。
李易惬也没有在这种形式上的东西难为朝臣,照例的赐他们起身。
“谢吾皇!”众大臣应和道。
“今日大朝,是为一事,大行皇帝和大行皇后于前夜不幸双双崩殂,红丹之案乃是我朝第一大案,凡犯案者皆一律九族连坐!”
“擢令中书门下及礼部与太常寺合议大行皇帝谥号与大行皇后谥号,擢令宗人府纂拟玉牒,工部修建皇陵以供安葬,先皇恩准,泽事莫衰,切劳士民,除皇族宗亲外其余之人所守孝者皆免半也!
以为定例,以中书门下草拟诏书,送朝附印,广布天下!以加上官弧为尚书令,协调六部、五寺诸般官吏。”
李易惬说完之后,周围的小太监充作人声喇叭,将此内容大声重复,保证快要站出皇城的小官们也能听清。
随后又交代一些事情,把五天前的宫变当中盖棺定论,不许再议。
底下那些没有侥幸没有被处罚的襄王、端王、十二皇子党人自然对此不服,但形势比人强,他们也有自己的家族,也没有能力起兵造反。
十二皇子背后的莫家虽然知道有遗孤逃脱,但也不知流落何方,也不敢大肆寻找,他们总归有别的出路。
忽然乌云蔽日,妖风大袭,是连帷帐掀飞,诸臣工危步欲倒,大乾国鼎摇摇欲坠也。
诸位大臣掩面低首,心中大骇。有老臣迷信着惧胆坐倒在地,口呼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