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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瞬间有些想骂人。

凤璃月看着十三开口道:“结束吧。”

凤绝歌听到指令便握住十三拿着的枪，肘部撞击十三的心口，重击之下十三扔掉手中的枪。

枪声在耳边炸开，楼顶是被邀请来的上级，霎时间无数枪声响起，随之骚乱来临。

“你走吧，凤绝歌，离开这座城。”

今天的一切不过是想灭掉身处地狱中却在高层的人，她不止约了鬼魅，更聚集了跟训练部的所有高层。

“心之所向，魂魄亦往。”凤绝歌认真说。

心中所向往的地方，即便只剩残缺的魂魄，他亦去。

凤绝歌还是像以前喜欢胡闹，他不怕死，从小就不怕。

站在破碎的窗口，楼下聚集了许多人，凤璃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凤绝歌，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眸中血光翻涌，周身凝聚出弥漫的红雾红雾将她托起，她立于楼顶两步之遥的地方。

所有人见状似乎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纷纷朝后退去。

凤璃月缓步而立，她从小就特殊，被抛弃也是因为这些，而这些，她不想拥有，而她所拥有的所有特殊力量，不过是消耗命数才能获取。

枪声响起，子弹没有刺穿血肉的声音，只是被硬生生拦在了空中，而阻挡子弹的只是那种似乎随时可以被风吹散的红色雾气。

人群中也不知是谁突然喊道:“杀了这个怪物！”

随即无数枪声响起，凤璃月看着这些衣着靓丽的高层人士，每个人身上背负的人命，一点都不比她少。

凤璃月挥手间，身后便凝聚出千万的红色细线，泛着红光朝着所有人而去。

凤绝歌站在她身后没有阻止她，一袭白衣如谪仙般立于空中，眉间的印记与长发标示着他不是普通人，他的白衣与凤璃月形成了鲜明对比。

凤璃月也察觉到身后，转身看去有些惊艳，凤绝歌长的本就仙气，如今这一身更称他。

“你是小魔仙吗？”凤璃月不由得想到了巴啦啦小魔仙，毕竟一转眼的时间就跟变身了一样，实在是诧异。

凤绝歌也笑了，看着楼顶的人，身上被红线缠绕，心口都被红线刺穿连在一起。

“终究是，天命不可违。”凤绝歌周身如月华般的光芒似乎暗淡了些。

“你……”凤璃月有些哑然，她看着凤绝歌消散的身影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凤绝歌握着凤璃月的手，微风吹过，他的声音似乎被风一起吹散:“你我命在一处，你离开我也会消散。不过没关系，还会再见的……”

凤璃月看着如星辰般散落的光芒，眼前也逐渐暗了下来。

解药方子在鬼魅房中，高层已经死了大半，可以掌箍训练厂的没几个了，剩下所有人也该自由了吧……

想着这些事情，脑子也逐渐开始昏沉，楼下的亮光如同解脱的唯一出路，凤璃月渐渐闭上眼睛，朝着那解脱的出路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