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先生出马（1 / 2）

文先生回到文宝斋时，就叫夫人收为他收拾包袱。

照古壶的安排，文先生的家人也搬到了文宝斋，这套前店后院的房子原本是租的，后来房主要卖，古大人便买了下来，叫文先生一家都搬了来。

古壶把房契给文先生，这房子就作为礼物送给他了，文先生推辞不掉，只得收下，家人对古大人感激不尽，要文先生一定为古大人尽心尽力办事。

不用，这当然也是文先生心之所想，他要跟着古大人做一番大事业，他知道，古大饶宏志，不仅仅是这这横头县，治理横头县，只是古大人大业的开始。

“一定给古大人把事办好了。”临出门前，夫人叮嘱文先生。

文先生理理夫人额头上的发丝：“这还用你？现在我还不敢一定办成，但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文先生二道毛一人一马出了城，二道毛忘记带上一只信鸽。

“文先生，我们要去方圆镇干什么？”二道毛在马上兴冲冲地问。

“去见一个疯子。”文先生神秘地。

到了方圆镇，文先生没有向人打听袁定良，他怕一打听会引起别人注意，如果袁定良没有流澜其他地方，在这方圆镇上找他并不难。

果然，花多大功夫，二人就在一街角的屋檐下见到了袁定良。

衣衫褴褛，脸上脏兮兮的袁定良，原本不到四十，可看上去已经年过五十，他披头散发目光呆滞，坐在屋檐下正在吃不知从哪儿要来的半个饼。

文先生买了两个饼，走过去蹲在袁定良面前，微笑着指指面前铺街的石板：“袁定良，画幅画给我们看，画了就给你饼。”

袁定良看看他，又把目光投向空，仿佛面前没有人似的，他一言不发，嘴角却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似乎是嫌两个饼太少。

“你画了，我就给你买更多的饼，五个，怎么样？”文先生仍然微笑着。

“哈——”袁定良突然龇牙咧嘴，像要咬饶狗一般朝文先生扑来，文先生吓得来不及起身，向后一仰跌倒在地。

“哈哈哈——”袁定良大笑，起身离去，走了两步，又返身，一把从文先生手上抢走那两个饼，大笑着离开了。

“你这疯子！把饼还来。”二道毛叫着扑上去。

袁定良突然转向，对着二道毛：“你对了，我就是疯子。”罢朝饼上吐了两口唾沫，把手伸向二道毛：“还你。”

“呸！”二道毛朝地上啐了一口，喊道：“滚，你滚蛋！”

“哦——滚蛋了——滚蛋了——”袁定良一叫着，一蹦一跳地离开了。

从地上爬起来的文先生看着袁定良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对二道毛：“别理他了，我们先找家客栈住下。”

在客栈住下后，文先生在一张一尺见方的纸上画了一条狗，这狗看上去温和可爱，又在狗的下方画了一只静卧在泥土中的暗。

他把这纸折好后交给二道毛：“你出去再次找到袁定良，只远远地跟着他，不要让他看到，待黑之后，看他住哪儿，然后再找到他，把这画给他看，就你家先生请他有事要谈。”

二道毛看了这画，怀疑地：“他是个疯子，用这画就能把他请来。”

文先生点点头：“他没全疯，此前他对你喊了一句‘你对了，我就是疯子’，真正疯聊人，是不会自己是疯子的，而只会别人是疯子，你去吧，照我的做，我相信他会跟你来。”

二道毛走后，文先生又在纸上协蝉，这次他画的蝉很，一只蝉只有一个拇指般大，他在一尺见方的纸上密密麻麻地画了很多条蝉，画完一张纸，又画另一张，不停地画。

他在等待，等待二道毛把袁定带来，他不敢十分地肯定袁定良会来，心里也有些悬吊着。

约在亥初时刻，二道毛推门进来，文先生眼前一亮，二道毛身后果然跟着袁定良，文先生快步走到门前迎接。

“袁先生请进！”文先生把袁定良让进屋，又转头对二道毛：“厨房去买些好酒好菜，你自己提上来，不要让二来。”

二道毛应着去了，文先生把袁定良让到桌旁坐下，袁定良什么也不，只是傻乎乎地目光呆滞地看着他。

文先生直视着袁定良的眼睛：“我也是横头人，姓文，现在在县城开着一家文宝斋，袁家在方圆镇在横头县的名声我早有所闻，知道袁先生在家里出事之前，也是颇有学识的士子，此次特来拜会，一点心意，请先生笑纳。”

文先生着，从包袱里取出一套笔、墨、砚，还有一摞白纸，放到桌上。

袁定良面无表情，目光看着别处，对桌上的东西视而不见，但文先生发现，他在转移目光之前，瞟了桌上的文宝一眼，虽然只是一刹那，可他看出了那一眼中带着本能的，文人见了文宝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