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灌水继续论道（2 / 2）

如果将同境同阶的普通修行者，平均所能够运转的灵力总量定为一，那么太守阁的人，则为二。而苏墨之所以看上周安，就在于周安他的这个量是三，也就是说，周安天生比其他人高上一道，灵压更密。

“师尊，没生气，我，我只是在想，想我莫不是……”

周安眼中泛着异样的神采，音量也逐渐升高，“莫不是，我莫不是天选之子？！”

“啥？！”苏墨皱眉道，“天选之子？”

“对，对对，天选之子，就是天选之子！”

周安挠头嗯了声，高兴道，“不然勒，我怎么能遇到师尊你啊。”

苏墨将自来水笔架在耳上，摇头忍不住笑骂道，“你小子，跟谁学的，马屁精。”

这时，初生红日出现在远处不越山的天际尽头，将视野里的所有，都缓缓镀上了一层脱胎于黑暗的金色韵边，配合朝露的清透，那大概是一种五彩斑斓的金色，如美酒佳酿，令人沉醉。

二人一时之间，很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只是这一份定格的平静，困在樊笼之中，自然化作了苏墨的一声长叹。

良久，周安才恩恩啊啊地开口道，“师尊啊，你刚才说的，我没怎么明白？”

苏墨闭目养神，淡淡说道，“尽管说就是了，别磨磨唧唧。”

周安得到苏墨首肯，胆子大了起来，就猴着脸，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你刚才说什么四大山羊，六大副山羊，那个山羊，是什么意思叻？”

“山羊啊，是老古亚瑟王国的俚语。”

苏墨睁开眼打着哈欠，胡诌道，“那是天元之战之前，人族蒙昧，还未开化的时候，人间世有一个名为亚瑟的王国，他们的国王儒盎简牧，就特别喜欢说吾乃人间山羊，意思呢，就是我为人间最强，人间唯我独尊。后来虽然他变成亡国之君，成天被打得抱头鼠窜，还是嚷嚷着要复国，就成了大伙口中的一个笑话，但是，山羊一词的这个含义，却是以俚语的形式，保留了下来，只是经历天元之战，大量口口相传的非物质遗产丢失，这些肯定也就没什么人知道。”

“师尊的意思，山羊代表最强？”周安眼珠子一转，问道，“可既然是最强的意思，师父你为什么说有四大山羊，岂不是最强的有四个吗？”

“最强也分品种的，只要加足定语，谁都可以是最强啊，”苏墨轻咳一声，忍住想要笑出来的冲动，说道，“就如观容六项，我说我是形方一项的最强，那么与你灵居一项的最强，又有什么关系？”

苏墨停顿稍许，继续道，“况且，像他们这种做到最强的人，拼的就是一个最强的名号，所谓南慕容北乔峰，就是如此。未知虚实，何必去和另一个最强硬碰硬，若落得个身败名裂，不值得，凡是这么做的，都是二杆子。”

“师尊高见！”

周安伸出大拇指，赞叹道，“师父您果然博古通今，比那什么百晓生还要强上三分！”

苏墨的脸上有了几分笑意，说道，“为师还真是奇怪，你这马屁功夫，到底跟谁学的，以前怎么没见你这样啊？”

周安的脸面上全是尴尬，但还是道，“那是师父您教导的好，脸皮厚，才能且战且退。”

“不对，小周子，这个，你说的不对，”苏墨从树上跳下来，拍拍衣袍，正色说道，“应该是且退且战，方显英雄本色。”

就此苏墨还想发表看法，长篇大论，周安却不给他这个机会，问道，“那副山羊又什么？”

“就你牠码话多，这是你能问的吗？”

苏墨手上的折扇忽现，毫不留情地拍在周安的狗头上，而后解释道，“现在时过境迁，副字的含义变了，副山羊的意思，也就随之而变，为师入乡随俗，就这么用了，就如副指挥使这些官职，现在表达只是次一等的意思。但在亚瑟王国的语境里，这个副山羊，表面上是个老二，实际上依附于山羊，属于山羊副产品，没有山羊打样，啥也不是。”

“原来如此，当真是处处皆是学问，”周安认真思考一番，说道，“那，那个……”

“哎，小周子，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你的正事要紧。”

苏墨双手环抱于胸，望着远处的不越山，旭日挂在登仙阁的飞檐，温吞不缓，他学着顾朝宗的悲天悯人，淡淡道，“想好了吗？想学什么，我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