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地头蛇本蛇（1 / 2）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红色的路灯不停闪烁，好像随时熄灭的火种，昭示危机。
本该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一个一头绿发穿粉色夹克，鼻钉、唇钉、耳钉带了一脸，要在各种钉子中寻找五官的年轻人男人走在街头。
迎面走来两个防护人员，远远儿地就示意对方，前方禁止同行。
他却好像根本看不见这手势，自顾自往前走，站在对方眼前，露出个冷笑。
隔着护目镜认出对方是谁的防护人员，慌忙摁着新同事的脖子躬身给对方敬礼，但年轻人丝毫不在意，没看见一样晃悠着继续往前走。
新来的防护人员，望着对方嚣张不已的背影问同事，“这人谁啊？瞧你刚吓的！他比路边儿植物还可怕啊？”
这本是依据打趣，自己这同事虽爱吹牛，但人也确实是不错，他今天第一天上工，人家就做什么都提点他，两人距离拉近不少，也能开个玩笑什么的。
谁知，对方听到这句话，却严厉地呵斥了他，“瞎说什么呢！管好自己的嘴！祸从口出这个事儿，还要我再强调？！”
新人立刻讪讪点头，老员工走在他身后不远处，等两人远离路口，老人才开口解释，“你也别怨我刚刚凶你，那是城主的儿子！一向在夜间出行的！以后见到他，能绕路走就绕路走！刚刚那个路口有监控！说话注意些，不然，以后人家想找你麻烦的时候，这都是证据！记住没？”
新人在听到对方说那位绿头发满脸钉的年轻人是城主儿子以后，整个人都惊了，等人家再解释刚刚的路口有摄像头，新人直接慌了，只知道点头。
绿头发年轻人一路转转悠悠活像个该溜子，不一会儿就到了旧城区的一处平房。
平房是一整个院子外墙古旧大门却用了最新的防盗系统，院门的锁上装着虹膜装置，只有经过识别才会开门。
年轻人弯腰识别，院门‘咔’的一声弹开，院内灯火通明。
乌泱泱的坐了一院子，大多是穿着清爽的壮汉间或偶然夹杂一两个人模狗样的西装男，见到绿头发来，院中所有人齐刷刷起身，朝他鞠躬问好，“老大！”
“嗯！”年轻人点头示意后，本想坐下，一看满他们造的满院子垃圾，顿时失了多坐一会儿的兴致，“有，什么、事？”
就见这话一问出来，人群外围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年轻，一边举手喊“我我我！老大！”，一边另一只手扛一扛自己吃的满嘴的油，等挤到前面来，嘴也擦干净了，只是左手的白衬衣彻底不能看了。
绿发年轻人一脸惨不忍睹地抬手捂了眼，没眼看！
“老大！我今天在西门小吃街，碰见一个出散肉的！而且品质，比、比咱的好！”
贼眉鼠眼正是今日在快餐店被打出来的推销员！
“对方虽然是个小白脸！可是，警觉性可高了，我跟了好久就想探一下对方用的什么渠道，结果、跟到夜禁食也没探出来！”说到自己接连两次办事不力，贼眉鼠眼也颇有些窘迫。
“哦？”绿发年轻人陷入了思考。
自家的肉什么品质他心里清楚，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有弄到钱，才能换装备，有了装备才有高级异兽肉不是？
“他、往哪一片、绕弯子？”绿发青年说话很慢，却无形中加强了他的气势。
贼眉鼠眼以为老大动怒了，脑门上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一直在老城区附近，我记住了几条街，一会儿画地图上发给您！”
“嗯！”绿发青年拍拍他的肩膀，好像对他很满意，“做的、不错！盯紧、这、个人，查、他背景，有、情况，及时、汇报！”
说完，发给每个人一张最新任务额单子，就走了。
他一走，众人才好像劫后余生一般，瘫坐在椅子上。
一个和贼眉鼠眼关系不错的搭上他的肩膀，“老大可太凶了！你胆子也是大！一个人也敢去盯梢，让人抓了去你妹妹可怎么办！”
贼眉鼠眼这才露出一个苦笑，“要是不交上来点儿有用的消息，又要扣工资，跟踪人家虽危险些，好在老大没提扣工资的事儿！再说我跟的远着呢，有分寸！”
夜漫长的像要永远罩住这一方天地，走出门外的年轻人，也并不比院内人好一点。
他走在路上，思绪纷繁，等终于回到那个压抑无比的家，才眼神坚定地走向一间特殊的房间。
房门上装着报警装置，一旦感应不到房内人的生命特征就会发出警报。
而房内，一个中年男人正疲惫地盯着床上双眼紧闭的年轻人。
绿发年轻人见到他，眼神瞬间犀利起来，“谁！让你、进来的！”
他尽力压低了声音，却依旧压抑不住愤怒，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幼兽的怒吼。
中年人头都没有抬，“我来看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要别人同意？”
年轻人的怒火却在听到这句后更盛了，“他，不是、你儿子！从、你送、他去明启，就不是！”
中年人闻言冷笑，“他不是，难道你这个结巴是？别忘了，我接你回来，仅仅是因为他躺在这里，如果，他能醒过来，你算什么东西！”
“是啊！我、什么、都、都不算！那、那你、呢？他、只是、躺在这里，不是、没救了，你又、做了、什么！”年轻人的话刺痛了中年人，他猛地转身，眼神像毒蛇盯上猎物一样盯着这个打扮的像个怪物的孩子。
年轻人根本不惧怕他的眼神，“你！连个、畜、畜生、都算不上！我哥哥、不、不需要、你！”
说完直接摁下了墙上的按钮，驱逐他。
深夜寂静，豪宅里的警报声直响到深夜。
***
次日一早，李黎明是被巨大的机器嗡鸣声吵醒的。
昨日一整天高强度的作业令李黎明一动胳膊，那酸爽感就传遍了全身。
“嘶！靠靠靠靠靠！”
等蹦跶下来，机器嗡鸣的声音刚好来到门前，李黎明气鼓鼓地就要拧开门把手，手腕上却再度传来熟悉酥麻感。
大锤毫无感情的提示音再度响起，“主人，现在城市清洁人员正在进行植物无害化处理，药品对人体有害，请不要出门哦！”
李黎明被她这个‘哦’恶心到了，无情吐槽，“大锤，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跟你的名字，稍微对一下号？”
人工智能的大锤回给李黎明一个(?_??)
李黎明说道，“你不要装萌妹！这很可耻！”
大锤听到这个果然沉默了下来，不一会儿，一个中气十足听不出男女的声音响起，“主人你真的是除了一张脸，什么都不能看！”
李黎明气得又开始往下撸手环，自然是又被电到了。
早饭后，李黎明先去了银行，给主星财务部打税款，然后，就发现打猎这活儿，他还得干一回，还特么有一张近在眼前的卡债没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