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马长老的计划（2 / 2）

“为了我们的家人和所爱的一切。”长老又补充道，计划敲定后，众人准备各司其职地离开，亚索握剑的手开开合合，此时他结束了沉思突然开口道

“我就不跟着你们去刺桐京了，我要跟着小艾瑞莉娅一起去沃利纳峡谷，我会杀了瘸腿老人的。”亚索站起身，手伸向腰间摸出一个竹筒酒瓶，一口灌下酒，这番话惹得众人哑口无言，等到他快要走出门时素马才朗声大笑着问他

“亚索，你为何如此笃定他会从沃利纳出现？”

“感觉，是感觉，师傅。”随后他抽出无鞘之刃将抛上天的竹筒斩成了两半潇洒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太空阴沉沉的，仿佛雨季要提前来临一样，天空如同艾瑞莉娅的心情一样一般灰暗，原本不远的路程艾瑞莉娅也走的相当慢，她有气无力的走着，直到听到素马长老在远处呼喊她。长老远远的走来，艾瑞莉娅能看到他的右手总是微微弯曲的放在小腹附近，单独摆动的左手倒是能看出他的精神仍然很好，奶奶曾经告诉过她，这是顶级剑客的基本功，总是放在小腹的右手总是能最快的速度拔剑。

“艾瑞莉娅，等等我这个老人”长老大步追上了她

“素马长老，您怎么没回剑道那边？”艾瑞莉娅有些惊愕，素马长老回头四顾附近后说道。

“大敌当前，我得去争取下意想不到的盟友才行，那位朋友最近会在刺桐港，我要启程去那边了，正好顺路。”

“好的。”艾瑞莉娅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草草应付了一句，持久的悲伤让她只想回到家里狠狠睡一觉，睡醒后在什么都不想的练一天布佛拉斯统筹舞，自从父亲死活，舞剑馆也失去了活力，虽然剑馆还剩许多成员，但失去核心后门派散伙是迟早的。

“你的鞋子脏了。”

“最近没睡好吧孩子。”素马长老说道。

艾瑞莉娅看向自己的鞋，羞红了脸，她的玫红色绑腿舞鞋上面混合着泥土和水渍以及植物的碎片，脏的如同幼儿的作画，有多久没换衣服了，她已经记不清了。

他们并排走着，素马长老很和蔼，放在以往，艾瑞莉娅肯定能和他聊起来，但如今她甚至连问候都不想提及。

“我出生在艾欧利亚以东的古神洛，你听说过那个地方吗？”长老率先开口问道。

“我我听说过那个地方，哪里有大片森林是吗？”

“对，那里有许多森林，而且人人都练剑，我的童年就是在劈砍树叶中长大的。”一片落叶从艾瑞莉娅面前划过，她甚至没看清拔刀斩的弧光叶子就被一分为二了。

“就像这样。”素马长老笑着说道。

“还是孩提的时候我的父亲曾说他听他的曾祖父说起我们的祖先的故事，那时还是歌谣中的冰霜女皇统治世界的年代，古弗雷尔卓德将霜冻瘟疫撒遍整个大陆，古神洛也没有幸免，霜冻将部落的子民冻死了一半，牲畜也都不能幸免，那个噩梦般的冬天祖先们吃光了能吃的一切，包括他们死去的亲属。”讲到这儿他顿了顿，继续说

“当然，是易子而食，残酷的冰霜女皇企图用这种方式让世界臣服，但那个冬季还是有许多古神洛部落的子民都坚持了下来，等来了春天。后来残酷的女皇连同冰霜监视者一起埋葬在极地皇陵的嚎哭深渊，古神洛的祖先也就继续过着自由的生活。”

“您想说我们是不会被征服的吗？”艾瑞莉娅终于开口了，她问。

“也不全是。”素马长老用左手摸了摸，眯着眼继续笑着说道。

“在经历过霜冻瘟疫后古神洛的居民变得异常反感战争，人们世世代代隐居在群山之间，在又经历了又经历了数次类似的战争和帝国的更替后这里仍然是一片独立的净土，后来”

“后来被众神和星灵们征服是吗？”少女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艾瑞莉娅不是故意呛他，但她控制不住，她恨那些束手旁观的众星。

素马长老并未着急反驳，一只手摸着胡须边走边说:

“在那个蛮荒的时代，古神洛贫穷而落后，莱恩河的冰封山脊是最为蛮荒的地区，偌大的土地上种不了种子，只有些许草籽能够发芽，婴儿出生能不能活着只能靠天意，但你看看今天，信仰之路让通往莱恩河的商铺，旅店散发出了蓬勃的生机，数以万计的人们纷纷拜访，荒芜的土地也有人开垦了，众神和星灵让四季都风调雨顺，古神洛的居民也安居乐业。当然你说得对，我们确实某种意义上被艾欧里亚的众神征服了，但这个世界早晚得统一的，但绝对不是诺克萨斯这种方式，任何事物都有代价，我们选择了众星的庇佑，选择了和平导致了惨剧的发生，但责任不在众星或者我们。”

“但人死了就是死了。”艾瑞莉娅回应道

“是的，所以以后得自己保护好自己了，长久的和平让我们损失惨重，不管诺克萨斯有着多么崇高的理由，刽子手永远都是刽子手，这个世界终究会被某股力量统一，但绝对不是这个方式，所以我得和你顺路去海边寻找帮手斩断诺克萨斯的脏手。”

“那我该怎么做？”艾瑞莉娅问

“替我杀光那些沃利纳峡谷的侵略者。”素马长老说完将斩断的落叶藏于袖中，快步越过了艾瑞莉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