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论坛(1 / 2)
a区,a市内最中心的地界,可谓是寸金寸土,遍地豪车,能在这里有个一房半厅,年薪都是以百万起步。
许多人茶后饭余,谈及此处都会神动色飞,说的极为详尽,仿佛在说到这个区域,他们就会化身成a区里的住户,多少都能说出个一二。
这也应验了网上时常流传的一个聊天表情包。
“富豪:真佩服你们这些穷人,虽然买不起,可是啥都懂。”
在这个区域里面,高级公寓更是数不胜数,成为了许多中产阶级购买房子的首要选择。
“呼——”
我在一片黑暗中睁开了眼睛,周围没有光。
但我的心里面明显有种陌生的感觉,奇怪,这里明明是我的家才对。
鼻腔和口腔中充斥着如铁锈般的气味。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嘴巴或者鼻子受伤了,可却发现周遭的空气中也弥漫着这股有些刺激的味道。
手边还有些黏糊糊,我从床上起身,把手放到了眼前。
这是血?
我转头看向床的另一边。
一位身体曲线极美的女孩正被床单包裹着。
我拍了拍脑袋,原来是对方的血。
看着拉上窗帘边缘泛起来的光,我愣住了。
好像已经到了白天。
脑海里关于昨晚上的记忆也凭空消失。
我大力地拍着脑袋,自从打完那管针剂后,记忆似乎就出现了错乱。
时间和空间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只有体内黑色的欲望在不断地高涨。
该死,如果昨晚上的记忆消失,那些美好的欢愉不就没了嘛?
我气急败坏地跳下床,拉开窗帘的一角。
淡黄色的光从窗户照射了进来。
打在被床单紧紧包裹的女孩身上,玲珑的曲线让人浮想联翩。
我有些好奇女孩为什么还没有醒,是昨晚上太累了吗?
哦,不对,我想起来了,她永远也不会再苏醒。
果然,脑海的记忆越来越混乱了,得找个药来吃才行。
借着光,我环视了一圈四周的环境。
等人高的落地窗,富丽的装修,典雅的摆设,柔软的双人大床。
多么美丽昂贵的房子,不过说起来有点奇怪,原来我的品味这么好嘛?
我光脚踩在细腻的瓷砖上,然后走进了房内的卫生间。
灯在啪嗒一声后亮起。
猝不及防下,镜子中那张怪异的猫脸还是吓了我一跳。
在观察许久,适应之后,我才缓过神来。
打开水龙头,我开始用已经长有利爪的手,捧起水冲洗脸上沾染的已经风干的血迹。
茂盛的毛发原来是这么难清理的嘛,我的嘴巴忍不住嘟囔起来,发出的声音却嘶哑地像老旧的破风箱被拉动。
血迹很快被清洗干净,我随即垂下了眼帘,尽量不去看镜子中那张狰狞的脸。
还是不太能接受我长成这幅鬼样子,因为看着实在是太渗人了。
我迷茫地走出卫生间,脑海里依旧在努力回想着昨晚上的记忆。
床上的女孩可是垂涎已久的,如果就这么丧失和其相处的美妙,那岂不是白忙活了。
等等,她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用手抓着脑袋,里面有关女孩的记忆只有昨晚上在地铁的。
这是怎么回事?
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我又一次扫视了所处的房间,陌生又熟悉。
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放置的照片框,照片上面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依偎着,只不过女的头部位置被人用剪刀裁剪掉了,而男的则是地中海中年大叔模样。
我看着自己以前的样子,心里面产生了一种错位感,明明是我的脸,可为什么这么陌生?
是那管针剂的副作用?
我现在也只能想出这个理由。
对了,好像已经有好几天没去上班,应该请过假了吧?
我放下照片框,没有去管心里面的诸多疑惑,然后将一切都归咎于那管针剂。
空虚感在心中开始蔓延开来。
失去了欢愉的记忆,欲望得不到满足,我只能抽着鼻子,享受起昨晚上空气中仅余的血腥和残暴。
女孩依旧在床上一动不动,我忽然有些恼火,而后狠狠地把包裹着对方的床单拿了起来。
扭曲的身体和四肢在床上招展着,宛如一朵从血与白骨中盛开的花。
最开始的后悔和恐惧早已消失,无与伦比的力量在血液里奔腾,我现在只想要更多的血腥来填满身体。
我注视着床上熟睡的女孩,而后走到窗边,把落地窗的窗帘完全拉开,刺眼的光从外面一下子灌了进来。
窗外耸立的高楼,下方像是蚂蚁的行人和车辆,给人一种君王俯瞰天下的感觉。
我其实并不害怕自己会被人看到,因为我住的地方是a区的最高楼,也是最顶层。
接着,我坐在了窗边的阳台上,回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得到药剂,注射,杀人,抛尸
想到抛尸的时候,我的记忆再次出现了相当长的一段真空期,就像是被剪辑的电影。
我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去抛尸,是为了
大把的毛发被我从脑袋上抓了下来,头霎时变得疼痛起来,而不和谐感在心里面交织。
我只好打断思绪,既然想不起来,那就继续谋划今晚上的猎物吧。
希望我的记忆不会再次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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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公寓内。
在林鸿卓的分配下,其他三人有条不紊地在不大的房子搜索着。
林鸿卓看着两个新人警员如此配合,动作还相当利落,反而有点意外。
看来也不是完全的草包至少能帮上忙。
他微微放下心来,戴着手套开始聚精会神地在客厅搜查起线索。
喻贞借着空当,走到了死者的卧室。
而樊仁正在打开死者的衣柜观察。
“搜查线索怎么搜查到了衣柜里面?”喻贞眨着眼睛,欲言又止,“你不会是在”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樊仁翻动完衣柜里面的衣物,皱着眉在脑海中分析思索着。
“侧写嘛?”
听到这话,樊仁瞥了眼身旁的女警:“嗯。”
“你不是法医嘛,为什么会这个,多少有点不务正业了。”
“我们是来调查线索的,不是来聊天的。”
喻贞:“”
樊仁把衣柜门关上,而后走到书桌旁,用带着手套的手不断翻看桌子上的摆件。
除了一些公仔玩偶和化妆品之外,桌子上只有一台小巧的办公笔记本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