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捉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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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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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抿着唇角，盯着病床上的幼驯染不说话。</p>

“你也真是个叫人头疼的家伙啊。”</p>

太宰治慢悠悠道，鸢色的眼底一片死寂，晦暗不清。</p>

“生日的第一天就自作主张地搞出这种事，我让你当正常人，没让你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是正常人。”</p>

“……”</p>

“小鹿野，你以为我是因为什么才留在港口黑手党的。”</p>

几个小时前，太宰治还在lupin和织田作他们炫耀自己给鹿野又明川挑的礼物，结果一杯酒都还没喝下，部下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说鹿野又在东京中了枪，现在正在手术。</p>

谁知道那时候的太宰治是什么表情。</p>

就连太宰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p>

“……中也呢。”鹿野又明川转移话题。</p>

“你要在这种时候问中也吗。”</p>

“……因为你的表情看上去可怕到随时会杀了我的样子。”鹿野又明川警觉，他察觉到危险，话说到一半又停住，“话说回来，太宰，你生气的时候和森先生越来越像了。”</p>

太宰治微笑：“所以问完中也还要把我当成森先生的代餐。”</p>

鹿野又语塞，他狐疑地打量了太宰治几眼，最后憋出一句：“……你脑子坏掉了吧。”</p>

窝在角落的样子像只小狗，唯一的不同就是长了嘴。</p>

太宰治看着他，心想自己明明是讨厌狗的才对。</p>

“中也去杀人了。”</p>

太宰治收敛思绪，他单手托腮，不太在意地回道。</p>

“保护你本来就是他的任务，现在你把他支走又受了伤，他准备索?一口气把其他盯着你的人杀干净。”</p>

鹿野又明川沉吟，几乎可以想象到中原中也暴怒的样子。</p>

他本来就是踏着鲜血成长起来的人，把同伴看得比谁都重。</p>

“好吧。”</p>

鹿野又明川妥协。</p>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把我接回来的。”</p>

“不是我们，是森先生。”</p>

看着幼驯染惊愕的神情，太宰治平淡地陈述道。</p>

“他从你回到东京时就猜到了会发生这种事，事情发生的时候刚好带着爱丽丝逛商场。”</p>

话虽如此，在那几个警察的眼皮底下，将鹿野又秘密地转移回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p>

巴不得鹿野又明川离警视厅远点，种田山头火在接到电话后乐得帮忙。</p>

“要回去吗。”</p>

太宰治问他。</p>

“除了那位姓岸谷的警官以外，别人大概都以为你已经死了，这是森先生的决定。”</p>

鹿野又明川没说话，他盯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绳看，有些</p>

() 难堪地捏了捏手指。</p>

“等会议结束后再说吧。”鹿野又明川道，“我没有想要假死，只是想受了伤就不用在开会时在警察和黑手党之间跑来跑去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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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议结束后再说吧。”鹿野又明川道，“我没有想要假死，只是想受了伤就不用在开会时在警察和黑手党之间跑来跑去而已。”</p>

“那样不公平。”</p>

“我想了下，要是你假死骗我，我肯定就一蹶不振了。”</p>

青年的唇瓣没什么血色，见太宰治保持沉默，片刻又自嘲般地笑了下。</p>

“当然，我对阵平他们来说可能没有你对我重要。”</p>

太宰治的睫羽轻颤，气莫名其妙消了一半。</p>

被人操纵着情感对太宰治来说并不是件愉快的事，可鹿野又明川不同，太宰治也说不上确切是哪里不同，可对方无声地占据了他大半的人生，想要剥离也已经束手无策。</p>

太宰治怕痛。</p>

那样太痛了。</p>

“黑衣组织那边呢。”思忖片刻，太宰治分析道，“资料还没拿到吧，看你的通话记录，应该是在爆/炸之前切断了通讯。”</p>

“我是以警察的身份中枪的。”鹿野又明川回忆，“只要景光不说，琴酒就不会知道。”</p>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说。”</p>

太宰治挑眉。</p>

“拿你以警察的身份潜伏在组织里为筹码，按那边的规矩，他可以从新人连升两级吧。”</p>

“……直觉？”</p>

鹿野又明川歪头，想起自己中枪时诸伏景光的表情。</p>

“胸口好痛，真的不能把抑制器拆掉吗。”</p>

“是你自己要随便中枪。”</p>

太宰治不紧不慢地削着苹果，暂时没有同情他的打算。</p>

“小鹿野，要怪就怪你自己。”</p>

鹿野又明川躺回床上，慢吞吞地往下挪了挪，冷哼着用被子蒙住半张脸。</p>

“呵，不理你。”</p>

他说完细密的眼睫就合上，呼吸均匀，一副睡着了的样子。</p>

太宰治轻笑，将削好的苹果放到末广铁肠的保温桶边。</p>

只不过是稍一俯身，鹿野又明川就睁开了眼。</p>

“我要吃苹果。”鹿野又说。</p>

“不是给你吃的。”</p>

“……你故意放在我拿不到的地方，不就是让我吃的吗。”</p>

鹿野又明川理直气壮，他被太宰落下来的发丝蹭得又往里面缩了缩，装模作样地从被子里腾出一只手。</p>

“我要吃。”</p>

太宰治若有所思，倒也不介意地起身递给了他。</p>

“说是通过了训练，但实际上也没聪明多少嘛。”</p>

悠闲地啃着苹果，鹿野又明川突然听见太宰治这样说了一句。</p>

“……什么？”</p>

“放了药哦。”太宰治无辜，“森先生那里拿的，可以让你安静地在床上待到明天的药。”</p>

话音刚落，鹿野又明川已经动不了了。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咬过一口的苹果掉回地上，变成了灰扑扑的一个。</p>

“你死定了。”这是鹿野又明川悲愤地说出的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