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隐形人（1 / 2）

瑟提秩序部有个清单专门列举了不少值得关注的人，有特殊癖好的上流人士、霸占一方的帮派头目、沉迷禁忌知识的学者……但是可惜的是，莫赫森从来没有记过他们的名字，接受培训的时候，他只是匆匆地看了一眼。

大鱼从来都不可能无事主动离开舒适的巢穴。作为垂钓爱好者的他看待那些帮派头目的态度也和看待臭鲢鱼一样，他不期望自己能走在街头就能轻易地发现那些人在进行非法的事并将其抓获，只要这些人够聪明，别妄自认为自己是传说中的尼普顿想要在瑟提掀起风暴来，他倒也懒得去找那些家伙的麻烦。

整个部里的人都是这样想的，只要不是与超凡力量相关的事，他们也就只是以督察的身份协助警方，一切基本上也就说来简单。

毕竟每次他们集体行动，特别是蕾拉在的时候，造成的影响与伤亡都会让负责上报文件的同事焦头烂额。

有意的挑动，使得整个人群都躁动不已。即使有人阻拦，整个酒吧的氛围也都大打折扣。

莫赫森与安玆提着酒吧向着唱片机走去，他们的目标是先前那一桌的位于清单上的人。

“那一桌的人他们都是谁来着？”

那是霍华德和领头羊，其他人不知道名字。安玆在莫赫森的背部写下了对方的名字。

领头羊？真是个滑稽的诨名。莫赫森将铜币塞进机器选取了一张他爱听的爵士乐之后，他拍了拍那位离他最近的男人的肩膀说道：

“老哥们，不介意我们拼个桌吧？”

“滚开点，这有人了。你不会滚到别处去坐吗？”那些人知道两人是刚才的吵闹的始作俑者，也就没有给他们好脸色。无论这两个粉刷工打扮的家伙是谁，他们也不想和他们扯得太近。

莫赫森注意到，这桌的人点的都是酒精饮料，这脾气暴躁的人大概是领头羊，然而他的面前放着杯“白海爱恋”。传闻霍华德是个会计师，而想必则是左边那位这打扮相对精致的人。

“喔！老哥，放轻松点，这还真找不到好位置吧！这家酒店现在的生意可太红火，简直是能称为高朋满座。”莫赫森揉揉鼻子说道，满脸堆起的笑看起来很令人反感。

没法，他已经尽力地在扮演老实人了。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能让夜狼的各位在这酒吧聚会？想必你们就是霍华德博林和领头羊霍格。”

“谁派你来了的？”

“任君想象。”莫赫森抓起手边的两人，亲切地为他们整理了衣角的褶皱，然后一脚将他们踹到别处。他将空出的凳子推到卡座边坐下，掏出烟，按照老把戏将它点燃。“只是我们现在有一些对你们的请求。”

“你搞什么？！”那两人喝了些酒，被人莫名其妙提起来之后刚要发火，他们看到莫赫森坐到领头羊的身旁随即夹着尾巴走开了。

“有威信可真好啊？要是这世上没有能当法律之外的隐形人，所有人都能听话地保持秩序可就太好了。”莫赫森深吸一口烟，看见灰溜溜走开的两人露出满意的微笑。

这些帮派分子目前只是意图不轨，还没有实际犯下什么大案。规章在前，他们还得在进行特殊手段前要进行协调。

出于人道主义。莫赫森对这条规章很是无奈，他不是卖弄嘴皮子的高手，每次协调都被他弄成了嘲讽。

故弄玄虚的东西，你做的事情可谈不上维持了秩序。领头羊依靠着柔软沙发，神情阴沉地想，他的手臂一直放在桌下，握住了枪柄。

他告诉自己要找个机会给眼前这两讨厌的傻大个开两个眼才好。

“冷静，霍格。听听他们的条件。”

“你们要谈些什么？”霍华德从他的把戏也隐约猜到了这两人的身份，语气松缓了几分。

“为什么要在今天聚集这么多布洛托在铂鹿街？你们这些帮派分子在谋划什么？”

怎么总觉得像是被审讯？霍华德皱眉，他对这样的事有着天生的抗拒，他喝干自己的酒说：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好回答？那我换个问题，黑市的价格给开到了多少？”

“那足够在铂鹿街置办一套房产。”

“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安特卫普将他的戳记交给你了？”

“…”

提到他们帮派的大老板时，霍华德的沉默说明了很多问题。

“我直接说了，在酒吧消费之后，你们能直接打道回府吗？”莫赫森撇撇嘴看了眼外边的天气说，“这么热的天，还要让人四处奔波，实在是有些折腾人了。我相信大家都不愿意干些费力不讨好的工作。”

“这是劝说？”霍华德十指相扣，侧头问道。

“这是警告。抛头露面的掠夺者会引来什么就不用我们多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