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开始交涉（1 / 2）

“这是什么！你干了什么？”

某座城市的一间出租屋内，王老头双手扯着自己花白的头发。

他看着眼前人不人鬼不鬼的方奕，心中掀起巨浪惊涛。

“你曾经和我说过，妄语人以人的情绪为食，而人类的情绪则分布在体内的各个器官中，所以我做了一些尝试。”

方奕抬起胳膊，用手抚摸着自己肘部关节处的黑色粘稠物。

粘稠物漆黑冰冷，有些像是机器关节中的机油。

相比之下却显得更加沉重，在伤口的缝隙中不断蠕动，有着难以言说的怪异，且散发着阵阵阴寒之意。

“当时情况紧急，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做出这样的举动。”他继续解释道。

“情绪分布在各个器官中，也只是猜测，只是一种说法，在圈内这种学说并没有得到广泛的认可。诡异力量难以控制，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可怕。”王老头道。

方奕转动着两颗漆黑如墨的眼睛，看向王老头，从身上拿出一个优盘。

插在桌子上电脑，开始播放。

“这个叫做罗尔斯的人不简单，虽然生性凶戾，毫无怜悯之心，但不得不说，他的实验和提出的结论的确精辟。”

两人简单看了罗尔斯的实验视频后，又打开了圈内人聚集的那个网址。

电脑屏幕上出现“blackcro”的字样。

找到罗尔斯的主页，可以看到，他是意识分布学说的坚定拥护者。

有不少实验都是围绕着这个学说展开的，但是成效甚微，关注的人很少。

圈内，能认可意识分布学说的人也比较有限。

王老头叹了口气，说道：“你现在的状态可能只是暂时的，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清楚。”

“但至少，我现在还活着，情绪和记忆也没有发生什么改变。”

方奕说话间，肩部和脖颈处撕裂的伤口中，黑色物质像是蠕虫般向上挪动，接着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坠落，在皮肉和骨头间来回游荡。

因为黑色粘稠物质的填补，他整个个头都大了不少。

身体上遍布蛛网般的黑色物质，像是一层凌乱的纹身，关节处也有着说不出的违和感。

王老头轻揉太阳穴，“这是妄语人的能力，他能影响活物，能够彻底改变一些简单生物的身体构造。

“但对于人类的效果要差一点。”

王老头继续说道：“如今你和妄语人共用一个心脏，妄语人被增强了，而你的意识靠着人面心脏，肉体的行动能力则靠着妄语人自身的能力。”

“但是，他本身依旧有着思维侵蚀的特性，你这种状态能够维持到什么程度，没人能知道，妄语人会不会对你进行更强的思维侵蚀，也没人知道。”

闻言，方奕沉思片刻，身后缓缓浮现出一具高大的黑影。

一股熟悉的阴冷之气向四周弥漫。

他缓缓转身，与那双散发着白光的眸子对视在一起。

妄语人随着心念而动，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我能感觉到，我可以彻底掌控它，几乎没有任何副作用，甚至不需要人欲金体。”

妄语人再次从凳子上站起来，由黑暗构成的身体看不清模样，宽大的手掌拿起桌上的水杯递到方奕面前。

方奕接住杯子。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点隔阂，就像是在使用自己的手臂一般。

“我想我们可以在网站上开个付费贴，来公布这种全新的续命方式，肯定有不少人感兴趣。”

“问题是这种方法你也是第一次尝试，不知道后续会怎样，要是出了问题，你可就成公敌了。”

“或许我们可以去寻求国家官方的帮助……”

说到这里，王老头皱了皱眉头，眼神闪烁，“还是先看看吧，官方也不可靠……以前我就被里面的人坑过。”

显然，王老头回忆起来某些不好的往事。

他看着方奕通体漆黑的眼珠，和关节处蠕动的黑色物质，叹了口气。

“我先尝试给你调试一些药，至少将你的外表恢复成正常人类的状态。”

方奕点了点头。

他现在这幅模样，不可能直接去面对自己的父母和同学。

人不人，鬼不鬼，走在大街上都能把人吓死。

对于炼金炼药，王老头是轻车熟路，拿起屋子的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

仅仅是将外表伪装成正常人类，这并没有太大难度。

只是简单的伪装，并不是真正的改变，并且方奕外表的异变并不夸张，所以调制的难度也不大。

一旁方奕看着忙碌的王老头，话锋一转，“老王，你以前接触过官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