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牛马有幸知牛马(1 / 2)
佛争一口气,神争一柱香。
“轰隆隆!”
狁鳄挥动着哭丧棒怒吼着
天空黑压压,脚下草渐秽,“是谁!是谁!我的安达!我的血脉至亲!”
狁鳄鳄目落下血泪,“我一定让你永坠冥土,受尽万劫!”
“吱吱~”
狁鳄伸手握住了一只蝉,“七八岁的时候握住一只蝉,以为握住整个夏天,怎知春梦了无痕。”
“岣蛐,是谁,到底是谁!”蝉飞到狁鳄的肩膀上,狁鳄具现了一个黑洞,从中取出一片绿色的生命之叶喂岣蛐吃
善鳄到头终有豹,一酷似金钱豹的塵鶇出现在狁鳄的身旁,只手捏死了春秋蝉,“他们都死了,西山婆婆让你回去!”
“嘶嘶嘶~”
狁鳄哭丧棒一挥,鑯樗一把捏住,唤出四大木雕机甲困住狁鳄,鑯樗是一个看似普普通通的机关师,整日背着一个巨大的木箱,就像哆啦a梦的口袋一样,什么都有,什么都能具现。
饥齦则一口吞掉塵鶇手里死掉的春秋蝉,“狁鳄,你什么时候那么暴躁易怒了!冷静!婆婆喊你回去!”
狁鳄支棱个鳄首,倔犟得挣开了束缚,塵鶇掏出了二十四定海神珠,狁鳄乖乖的束手就擒,跟着兄弟姐妹们回到了冥土。
这是一处古老的祭坛,有十二个直通人间的柱子,其中几个柱子已经破碎不堪,而有两个最新裂开,只剩下六根柱子,西山平静的对身旁毒师回春说道,“曾经我们兄弟姐妹十二人,纵横天地间,视万物如无物,连大帝都莫敢与我们争锋,如今兄弟姐妹只剩你我几人了,连西殿这种小角色都敢骑在我们头顶拉屎撒尿,如不是大帝力保,你我现在兄弟姐妹在劫难逃。”
狁鳄随兄弟姐妹而来哀嚎道:“若是螟帝在何至于斯!何至于此!”
和岣蛐一样身着绿装的毒师回春吐出一口绿色的脓痰,狁鳄身上被坑洼灼伤一口,狁鳄立马闭嘴垂首,“什么时候武器都可能指向自己的兄弟姐妹了!你和荧蠕一卯同生没错,但我们兄弟姐妹十二都是父神身上掉落的血脉,你捕食时候的耐心去哪了!”
狁鳄鳄眸噙泪想说什么,“啪!”
鑯樗一巴掌呼过去,“此界未生时,父神是天地第一尊存在,是父神用身躯滋养了此界,此界的天道才如此眷恋我们,你一出人间就毒荒千里秽土,造成不可估计的损害,你是想告诉天道,我们不在是它的拥护者,而是寄生在它身上的害虫吗!”
塵鶇掏了掏耳朵说着最轻的话,“作为最古者,此界的第一批生灵,我们已经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了四位最强的兄弟姐妹的生命了,难道岣蛐和荧蠕的中出不是我们举票投决得嘛!”
饥齦嗝得一声吐出修复完整的春秋蝉,春秋蝉煽动羽翼飞到十二柱的中间金蝉脱壳而死,饥齦伤感低吟:“遵循古老的契约,生于此界,死于此界,魂兮归来,魂兮……”
西山婆婆晃动拐杖冷酷无情得说:“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当初决定的时候我就占卦大凶,是兄弟姐妹主动承接因果得!左右不过是回归父神的怀抱,你在愤怒什么!”
“告诉我们!你在愤怒什么!”
鑯樗塵鶇饥齦回春西山冷漠的一致看向狁鳄质疑道
因为狁鳄的高调,烧毁了人间的真相,让天道的目光再次注视着这群百死不僵的蛀虫,他们无数光年的苟延残喘,任由西殿崽子们骑到头上得耻辱都付诸东流了。
北岸八祖,曾经乃是天都十二王之一,上掌天庭,下执冥土,人间也不过是他们的牧羊一地,隔个几万光年,十二兄弟姐妹轮流收割的血食罢了。
如果不是岁月留下的创伤无法治愈,如果不是后来者独臂大帝崛起…其实没有人知道独臂大帝之所以独臂,那是被北岸八祖阴得,连独臂大帝自己都不知道。北岸八祖的眼里只有天道,天道繁衍了天龙人偷袭了他们,天龙人的骄傲让西殿崛起,一连串的事故里都有北岸的影子。
天道未生时,天地混沌,三千神魔纵横混沌,是父神以一己之力称霸三千神魔之首,把三千神魔驱逐混沌,浪迹无边宇宙,造就了此一界开。
天道懵懂时亲近父神血脉,成熟时抛弃我们,难道岁月的教训还不够我们成长嘛!北岸仅剩的六祖对其中的狁鳄恨叱道:“我们谁都可以牺牲!你却让兄弟姐妹们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
话音落,十二柱碎裂风化剥蚀成六柱擎天,北岸六祖其中五祖失落道:“起不来了,真的起不来了!”
四祖沮丧道:“完了,全完了!”
作为最古者,我们终究走到了尽头。独臂大帝来到了这里,“我放过你们了,我原谅你们了,可是你们为什么还要招惹我!”
“大帝!”西山很平静,只是任谁都从她颤抖得嘴唇听出不平静
来生还和你做姐妹,回春头也不回得融入了祭坛,六柱又碎了一柱,冥土开满了杂草丛生,为这个褐色的世界增添诡异的一抹绿。
狁鳄拧掉了自己的头颅,也进入了祭坛,冥土传来了悲鸣,人间飘起了浑水。跪久了,都忘记,曾经的我们比天龙人还尊贵,比此界还古老。
“我们的今日,就是你的明天,放心,别着急,时间会说真话!”饥齦这个浑身生满病虫的病秧子第一次腰杆挺直得嘲笑独臂大帝道,坦然得自爆自己,冥土人间万虫竞出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