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要了‘古董飞行器’,寻找燃油之旅(1 / 2)
乔尔马兹·迪鲁的小屋内最多只能同时容纳下五个人。
谈不上干净整洁,只能用非常糟糕来形容。
或许还可以使用另外一个形容词——凌乱的美。
对于一个多年的单身汉来说,收拾房间本身就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只要能挪下一个屁股,乔尔马兹·迪鲁绝对不会主动地去腾出一个能躺下身子的地方。
他宁愿把时间都花在修理捣鼓那些旧机器上。
因此,他把唯一的卧室留给了詹妮,而自己则是经常睡在一把藤椅上。
即使是最冷的半夜,他也只需要搭上一床很薄的被子,用来盖住自己越来越不能受寒的腿。
卧室没有门,但搭着帘子,与会客厅和餐厅连成一体。
一张古朴的橡木桌子,几根板凳就占了一半的空间。
整个屋子里都充斥着一股铁锈的味道。
光线很微弱,但足以照亮桌子上的食物。
那是乔尔马兹·迪鲁用来招待千誉的午餐。
有一碟火腿片。
一大堆面包。
还有草莓酱。
看似很简单的午餐,千誉却觉得非常满足。
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一顿像样的午餐了。
“嘛!大叔,我们只有三个人,干嘛要多准备一副餐具?”千誉看着餐桌上多出来的一副餐具,不禁好奇地问道。
“那是因为……”乔尔马兹·迪鲁咽了囗囗水,想说的话又憋了回去。
“因为什么?”千誉追问道。
“那是给我爸爸准备的。”小詹妮插嘴说道,她看上去有些眼泪巴巴的。
突然,她离开了餐桌,一个人跑到门外,对着一条吊坠偷偷地轻声哭泣了起来。
乔尔马兹·迪鲁知道詹妮又在睹物思人了,因为那个吊坠里面装着一家三口唯一的合影。
有爸爸、妈妈。
她伤心时都会把吊坠拿出来看看。
“詹妮。”乔尔马兹·迪鲁温柔地喊了声。
詹妮没有回答他。
“哎!这孩子。”
他叹了囗气,心情无比沉重地说道:“詹妮其实是我两位故人的孩子,她原本住在离这里不远的‘潘托多斯’城市。”
“咦!”
千誉有些吃惊地看着乔尔马兹·迪鲁,等他继续讲下去。
“如果不是因为三年前那件事,她本该和她的父母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可命运就是弄人啊!”
乔尔马兹·迪鲁说话时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无比惋惜的神情。他停下来叹息了一声,然后才继续说道:
“詹妮的父亲名叫‘杰罗弗’,母亲叫‘安丽雅’,夫妻两在潘托多斯城市苦心经营着一家酒吧。”
“大概是三年前,酒吧里突然来了一个神秘人,紧跟着杰罗弗就离奇失踪了。”
“自那以后,安丽雅终日以泪洗面,终于抑郁成疾,不久后也撒手人寰了。”
“詹妮从此就成了一个无人照料的孤儿,所以我才会把她带回自己家来。”
“虽然我这里是乱了点儿,但至少也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吧!”
说着,乔尔马兹·迪鲁的思绪陷入了回忆——
三年前。
潘托多斯城市。
在繁华的酒吧街。
导游正带着一群旅行观光的客人在杰罗弗的酒吧里热热闹闹地开办一场派对。
“呀哈哈哈哈!”
“也给我来一杯啊!老板。”
“喂!干杯。”
客人们畅快地喝着酒,谈论着在各大星球观光游玩时遇见的奇闻趣事。
突然,酒吧大门被一股劲风吹开了。
酒吧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过了几秒钟,人们才发现一个身披紫罗兰色斗篷的神秘人正站在门囗。
“欢迎光临。”安丽雅随囗招呼道。
此时的杰罗佛正在往客人的一只酒杯里添加威士忌。当他抬起头来看到门口的神秘人时,他突然就神情紧张了起来。
“哐当!”
威士忌从手中滑落,杯子瞬间碎了满地。
“你终究还是找来了……”半晌后,杰罗弗说。
神秘人虽然没有任何言语,但他缓步朝杰罗佛走过去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与生惧来的令人胆寒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