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剑桩(1 / 2)
一夜无话。
霍乱醒来时,已是第二日上午。正准备起身,却感到浑身疼痛,脑子里如同撕裂一般。
这时,只听见吱嘎声,门被推开。姜篱急忙放下手中的托盘,扶起霍乱坐起。
霍乱看着眼前姜篱说道:“多谢大夫。”
姜篱看着霍乱说道:“醒了好,你已经昏睡了四日。”
霍乱有些不习惯,便移动了一下,姜篱笑着放开霍乱说道:“你这伤势到还需养上过十天半月。”
说罢,便端起药坐在床沿上,手中拿着勺子,吹着气,便要喂药。
霍乱说道:“我自己来吧!”说罢拿起碗一口干掉,看着姜篱手中帕子,霍乱急忙抬起手拿着袖子擦干。
姜篱看着霍乱,似乎想要逗他,便拿起伤药说道:“要不你自己上药?”
霍乱显得十分局促,便说道:“那就麻烦大夫。”
霍乱坐在床沿上,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姜篱笑着说道:“抬手,不然我如何包扎。”
姜篱吹气如兰,气息在耳边直痒痒。
而姜篱却看着霍乱身上的伤疤,刀伤箭伤,一道道暗红色的印痕。
姜篱眼红着问道:“怎么这么多伤疤,得有多疼?”
“这还好。”霍乱说道:“又没缺胳膊少腿的。军中不少人都带有残疾。”
“你不是剑客嘛,怎么跑去军中?”姜篱问道。
“也没,刚开始也不过是为了练剑。西北常年多马匪,抢劫来往的商队和当地居民。”霍乱说道:
“后来草原部落时常来边关打草谷,其中有不少好手。百姓时常惨遭毒手,而一个人有太过危险,容易陷入包围。”
“打草谷?”姜篱说道。
这时,箫羽衣进来说道:“也就是打着牧马的名号形强盗之事,所到之处皆抢光杀光,然后一把火烧了整个村子。”
“箫师姐。”霍乱说道:“你怎么也在神都?”
“本姑娘要是不来,有的人可要死在牢里了。”箫羽衣坐下,长剑拍在桌子上。
“师姐?”姜篱说道:“你已是玄女宗客卿了?”
“没,还在考察之中。”箫羽衣说道。
姜篱包扎好伤口便说道:“你好好休息。”说罢便拉着箫羽衣离去,显然有事要问。
在姜篱关好门后,霍乱盘腿坐在床上打坐调息。
一连数日,城中都没什么大事,反倒平静了许多,连往年热闹非凡的牡丹花节,今年都少了些许热闹。
或许是嗅到了什么,权贵豪贾大都出行前往长安城。
连西市这几日都安静了许多,因其帮派中重要骨干之死,暗中倒是厮杀了几场,争夺地盘。
坊市之中的商铺也闭门不开,也没人愿意上街溜达。神都好像突然间便老了许多,没有了那份吸引力了。
经过数日修养,霍乱已然能下床走动。此时,霍乱一人站在院子中,院子中芍药开的格外妖娆。
一个在常年在西北之地的人,对这些花花草草倒是没什么喜好,看惯了大漠孤烟,长河落日,更喜欢那份辽阔寂静。
霍乱站在院子中闭目养神,浑身上下如同一柄剑,如同一柄木剑一般,没有丝毫锋利,却又清楚知道这是一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