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六道》游戏(1 / 2)
“别装死了,哈哈,大良造,今日就让你偿偿被五马分尸的滋味!”歇斯底里,来自地狱的阴寒奸笑,引发数千妖魔鬼怪咿咿呀呀怪叫。
金士心艰难睁开眼睛,只见尘沙飞扬,雷电滚滚,黑云压城。
什么“大粮造”?五粮液还是茅台?
低头一瞥,我去!果见手脚和头被齐齐套上绳索,已经开始“滋啦啦”收紧,五马分尸?分尸的罪恶源头啊!
几乎是不由自主地高喊:“我商鞅五百年后,还是名动天下的好汉!”
咦,五百年后,不是二十年后吗?商鞅?
醒来就要被嘎?不——
玩命挣扎,施展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青筋暴起,面色红白紫变化,用尽洪荒之力,五马纹丝不动,反惹得观刑者们群嘲。
“先让你欣赏,你同伴是怎么被五马分尸的,动手!”
这才发现,旁边有人也在垂死挣扎,“驾驾驾”在五条鞭子抽打声中,同伴惨叫数声,身首异处,鲜血飞溅,头颅滴溜溜滚落脚边。
“现在轮到你啦!”
顿时感觉四肢被紧紧拉扯,就要各自搬家,各找各妈。
一声轻啸,全场寂静无声。
一切都结束了?没有,我还好好活着。
五名执刑者,边喊“驾”边抽马鞭,又是一声“吁”地轻啸,马匹都乖乖停了下来。
不好意思,我商鞅以前养过马!你喊驾,我喊吁,马匹乖乖听话。
来来回回,几次折腾,有大臣出列:“陛下,正午行刑时间已过,按法,当暂缓”。
耶耶,我死不了啦!
什么?一眨眼,我又被绑上了?第二天了?
这次,大臣们纷纷来喝诀别酒,不觉大醉……
“醉成这样,我看你今天怎么喊停马匹!”
糟糕,中计了。
“哎哎哎,你赖皮,救命啊!我死定啦!”
……
“快按住他,喂喂,快醒醒!八匹马都拉不动。”接着“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把做噩梦的金士心拉回到现实。
恍惚想起,现在是二零四九年,不是公元前三百三十八年,哎,写《商鞅传》弄得做梦都是。
昏黄的灯光中,金士心猛然发现,自己真的被五花大绑在手术台上!五六个白色壮汉按着自己手脚。
“你,你们要干什么?非礼啊,变态——只接受美女。”金士心瞪大眼珠,脱口而出“老子五百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还糊涂着呢?“啪啪”好清脆,又是两个耳光,火辣辣地感觉告诉他,这不是梦。
有个尖锐的声音怪叫:“这人疯了,没救了,折腾三天了,要我说剁吧剁吧喂狗得了。”
这是什么地方,剁碎这比五马分尸还残忍啊!
“哎,你老是爱开恶劣的玩笑,刚才还怪叫着要‘五马分尸’,我们是治病救人的好吗?”有个粗喉咙斥责尖声。
原来是你!
视线适应后才发现,这里像医院,不对啊,那也不能把我绑成这样,要做东坡肉啊?
“放开我——啊呀,我突然看不见、听不见了,也好像忘了所有事情,这样你们可以放了我吗?”
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击鼓似的敲门声,这节奏好熟悉——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命运在敲门,不,是死神在敲门!
来人尖声尖气地说:“哎哎哎,检验报告出来了,鉴定正常。另外,那位大佬出面施加压力了。”
两米长的大剪刀在金士心眼前晃了几晃,怪叫:“我要剪断你身上特别长的部分,嘿嘿嘿。”
“不要,剪其它地方吧!哪里都别剪。”
特别长的绳子掉落下来,金士心回过神来,落荒而逃:“太黑暗了,我什么都没看见,而且什么都不记得了。”
“等等,这是你身上的血玉,真晦气,你小子怎么戴这种死人的东西?”一块诡异的玉石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