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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莹没有多问,她觉得自家小姐落水清醒后是要干大事的人!她相信凤璃月一定会变的更厉害!
第二日凤璃月便起了个大早,换好男装什么也没带,便想翻墙出去。
然而小莹抱着水盆正好跟幽月对视,小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没有开口,她也听说了一个叫幽月的似乎跟她家小姐关系还不错?
小莹面色一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摆摆手让幽月走不用管她。
幽月有点哭笑不得,这小丫头怎么还脸红了,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来到学院要求抵达的客栈,幽月瞥见了花陌的身影便跟了上去,花陌门都没关,直接回到屋中打坐。
幽月四处看了看,没有结界,在这人来人往的客栈,这人怎么敢不设结界就打坐,是太自信还是太傻?
幽月偷偷叹了口气,帮花陌加了一层结界,虽然结界力量弱了些,但是总归比别人要他命他毫无察觉的好吧。
桌子上放着花陌看了一半的书,上面正好有句诗:断云残雨当年事,到而今、好处难忘。两袖晓风花陌,一帘夜雨兰堂。
“花陌,很好的名字。”
幽月看着打坐的花陌,给他起名的人是希望他未来的路处处有花,未来的路处处有光明希望。
看着花陌苍白的脸,还有察不可闻的血腥气息,幽月撑着下巴,不管他听得见听不见:“师父,你是不是中毒了。”
花陌这才睁眼看向幽月,眼神带着凌冽的寒意。
幽月晃晃诗词书下的草药书本,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病症药材。
“你的头发?”幽月这才看到花陌侧头时漏出的白发。
幽月想起了之前在识海塔中看到的一本书,上面记载着有时间长了会让头发变白的毒药,是一种消耗性命的毒药,而且在某一瞬间会使灵术停滞。
花陌抿唇不语,眉头轻皱理了理肩膀上的白发。
“血鸦?”
花陌停下动作,带着隐隐杀意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跟你症状很像。”幽月收回自己的结界:“你没有立结界,我立的,要杀你我早就趁机动手了。”
僵持片刻,花陌率先开口,语气有些别扭,似乎是觉得自己还没教学生先求助学生了:“可知道解法?”
“我先看看伤口。”
花陌捂着心口,面色没有变化,但是脸颊似乎是被桃花晕染了一般。
幽月看看自己的装扮,张口便说:“都是大老爷们你怕什么。”
看着花陌磨磨唧唧的样子,幽月想帮他一下,结果花陌瞬间跳开,面无表情的脸似乎还带着丝丝无辜。
“你治不治?”幽月也不靠近他了,坐在桌边敲击桌面。
花陌眸光闪动,他觉得自己脸颊如火灼般滚烫,然后开始慢吞吞的解外衣。
“师父——我!”寒祁推开门的动作顿住了。
此时幽月一副大爷的样子坐在桌边似乎有些不耐烦,而自己的师父花陌外袍落在地上,中衣已经解了一半,露着如玉肩膀。
寒祁不信邪,关上了门似乎在门口念叨什么,没几秒又打开了房门。
“……对不起,师父您继续!”寒祁面色一变,赶忙关上门,还被门绊了一下。
花陌的面色由红转黑,幽月倒是不在意,毕竟自己的这个身份本来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