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重回故地（1 / 2）

小镇的上空笼罩着令人压抑至极的厚云，似乎预示着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和煦的春风吹起来也萧瑟了起来。

温德利卡带着钉链重新踏足了小镇。虽然是重回故地，但是能清楚的感觉到小镇里有什么不安分的东西。

温德利卡：“钉链，你确定能保护好我吗？”

“当家的放心，就算是圣皇来了，我也能抵挡一会儿的。”钉链小镇远处盘旋在天空中的乌鸦，那些乌药不在枝头休息，反而都在一处空地上飘荡。

温德利卡不解，拉了拉钉链的衣角。“怎么回事，那些乌鸦？”

钉链：“看起来是腐肉吸引了那些畜生啊。当家的跟紧我，小心点。”

两人小心翼翼地朝着小镇的中心走去，一路上诡异的氛围越加浓重。平常熙熙攘攘的街道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甚至是曾经号称永不关店的老瞎眼酒馆也大门紧闭。

不好的感觉顺着脊背便爬了上来，但是钉链倒是很坦然地走着。环视一圈之后，突然发现了什么，拉着温德利卡便走过去。

当两人顺着石板路，来到空地的时候，眼前惨绝人寰的一幕突破了温德利卡的心理防线。

只见无数焦黑的尸体被绑在烧黑的三角架上面，四肢伸开绑住。嘴巴，眼睛，耳朵，鼻子塞满了扎眼的红色羽毛。刺鼻的酸臭味加上眼前的景象，温德利卡跑到一棵树下，一股脑地吐了出来。

钉链见状连忙安抚起温德利卡。“当家的，你没事吧。”

“怎么看出没事的？”温德利卡颓废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神中满是不解和无名怒火。“这是怎么回事？钉链？”

“当家的，您冷静一点。你现在情绪很激动会”钉链还想说什么，却被温德利卡推到一边。

“我问你怎么回事？回答我就行，钉链”温德利卡挠着头发，整个人显得精神恍惚。

钉链解释道：“是惩戒骑士团，‘施以圣火净化血脉，施以淬炎凰之羽净化灵魂’。那种手段，是他们做得。”

温德利卡：“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钉链俯下身，摸了摸焦黑的土地：“这周围被撒下了圣骨粉，看起来他们似乎认为整个镇子的人存在包庇女巫的行为。”

“你说什么？”温德利卡不可思议地看着钉链一脸平静地讲出来这些话。似乎他对于这些东西无比的熟悉。

钉链缓缓抬起头：“当家的，我知道您现在很愤怒，但是教会对于女巫的态度就是宁可错杀以前，也不放过一个。”

温德利卡忍无可忍一拳搭在了钉链的胸口。怒斥道：“够了，你到底要强调女巫这件事多久？”

钉链依然是那副笑容，温德利卡注视着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看不出里面的情绪和感觉。

沉默了一会儿，钉链才说话：“无论您是否愿意接受女巫这个身份，这是社会的规则所定下的。由不得你和我。”

说着话，钉链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狼藉的景象，感慨道：“您看到了？这些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被处死。为什么？因为这就是世界的规则。我们别无选择？”

温德利卡披头散发地站起来，走到钉链的身边，看着眼前的景象沉默了很久。她就那样看着，眼中的光芒时而熠熠生辉，时而黯淡无光。

不知道她看了多久，温德利卡在开口问道：“那我要怎么办？”

钉链俯下身来，张开手，将温德利卡揽到了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挡住温德利卡的眼睛。说道：“您可以选择适应，也可以选择逃避，也可以选择改变。按时无论您选择什么，我们永远都在您的身边。知道您不怕睡觉关灯为止。”

温德利卡能感受到那双手的温度，竟然也想人类一样温暖。温德利卡没有回答，只是像个孩子一样倒在了钉链的肩膀，闭上眼睛。

“果然还只是一个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