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旅程(1 / 1)
我重收起唐刀,向台下的五十六个人扫去目光,他们已经开始适应这个时代了。我满意的推开大门,却被一支枪口指着。我举起双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他穿着军装,在左眼装有一副单边智能眼镜。他看了我一眼,放下了手中的突击步枪。“徐队,发现了一名幸存者。”“是五十七名。”我打断了他的话。我让开身子,他得以看见里面的人。
“呃,数据更新,是五十七名幸存者,目测是学生?”那人顿了两下。几分钟后,数辆军用卡车在屋前停下。我出了教室,得以看见教室全貌。整间教室孤零零的出现在一个废弃的广场上,显得相当突兀。
被称为徐队的人走进教室,看着眼前的五十六个人。我从外面进来,右手拇指已经在推唐刀的刀镡了。徐队愣了两秒,给我让开了位置。“你们是…呃,我是徐文嵩,蓬莱基地的第三搜查队队长,”徐文嵩说道,“你们是…”“最新苏醒的冬眠者。”我说道。
徐文嵩并没有问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反而恍然大悟般,又说到“你们才苏醒,应该还没有加入什么基地吧。不如来我们蓬莱基地,就在南京,很近的。”我点点头,看向身后的同学。他们已经相信了我的话,开始思考下一步生存了。
我深知作为幸存者进入基地是什么待遇,当着徐文嵩的面,也不能号召他们不去。在前期,基地确实是一个普通人不错的避风港。我只能在他们走出教室的时候在他们耳边低语一句:“不要去。”最终,跟着我的只有五人。
见我们没有上车,徐文嵩不解的问道:“你们为什么不去?”我看了看身后的五人:董乐,田浩,王锡坤,王临屿,熊荣俊。“我们可以不去吗?”我问到。“嗯?可是你们在外面,丧尸…”“你给我们一些枪,对你们来说也不值几个钱,我们就可以保护自己了。”我打断道。
或许是出于对同是中国人的同情,徐文嵩叹了口气:“好吧,如果不行的话,还是要加入基地。无论是蓬莱还是什么。”他从卡车上取下来六把冲锋枪和十二个弹匣扔给我们。“这些给你们了。”
我将枪和弹匣分给五人后,徐文嵩又递来一把武士刀,我掂了掂,很有分量。“它叫楔丸,我是离开基地后从一个地下室发现的,刀很锋利,刀鞘上没有什么纹路,只在刀鞘末刻有日语的楔丸二字,”徐文嵩解释到,“我们也不会用刀。”
我左手拿着楔丸,右手拿着冲锋枪,目送徐文嵩车队的远离。瞬间,整个广场和教室变得空荡起来,只剩下我们六个人。我举起楔丸,问到:“我已经有一把唐刀了,这把楔丸你们谁要?”五人对视一眼,终是董乐上前接过了楔丸。
楔丸有这标准的武士刀身材,一米二的长度,斜挎在董乐身后为他填了股浪人武士的气息。我从包中找出五块压缩饼干,分给他们。“去教室里找找有什么资源吧,能找到一壶水都不亏。”我提醒到。
十几分钟后,我们重聚在废弃工厂口。我将背包扔在地上,将众人搜到的物资码出来:十七块压缩饼干,六瓶矿泉水,四盒绷带,两瓶医用酒精,三盒电池。我将它们一股脑塞进背包,翻挎在身后,左手把着唐刀,带着五人向西走去。
在我的记忆里,从教室向西走十公里左右就有一个有流浪者和基地人员组建的集市。我向西边看去,太阳已经西垂,我看了看表,下午五点。不知觉中,时间过去了七个小时。因为惊恐和徐文嵩的到来,众人忘却了午饭,但平静下来后,晚饭还是要吃的。
我们停下来吃掉饼干后,喝了几口水,又向西走去。七点时,集市出现在眼前。这里鱼龙混杂,交集各方势力。我提醒到:“这里应该是集市了,我们一定要小心,这里什么人都有。”五人握紧手上的冲锋枪,董乐摸着腰间的楔丸。我将唐刀抽出来,将冲锋枪斜挂在身前。在这鬼地方,到说不定更有用。
我看见眼前有一家当铺,招牌旁刻有蓬莱的图案。我转身对五人说:“你们四个去集市逛逛,就算分开也必须保证两两一组。看好你们的枪和弹匣。记住,这可不是21世纪,这儿可没有法律,所有想抢或偷你们东西的人都和丧尸无异。”
五人点头,分散开来。董乐站在了我的身旁,田浩和王锡坤一组,王临屿和熊荣俊一组。我点点头,和董乐向当铺走去。
当铺前倚着一个壮汉,身高超过两米。他见我们向当铺走来,直起了身。我明白这人是打劫前来当铺换东西的人。基地开设的当铺不允许在内部动手,但也乐意看到有人打劫他们。往往打劫的人在谈价钱的时候会顺着当铺的意愿。
我抽出了唐刀,低声道:“这人是要打劫咱们的。一旦他攻击我们,我先用唐刀刺入他的胸口,你抽出楔丸砍断他的脖子。记住,不要害怕,这时候不是你死,就是他亡。”
董乐冷静的点点头,将左手持在刀柄上。壮汉冷笑一声:“小子,将你的背包交出来,小心爷爷杀了你。”我哼一声,将刀尖指向他。“你毛都没长齐就敢惹爷爷?”壮汉蔑笑到,“向爷爷这戳。”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一突刺,刀口没入他的胸口。他显然是没想到我真敢杀他,口流鲜血僵在原地。董乐愣住了,左手只是放在刀柄上。我低呼:“快啊。”他却没有反应。
壮汉意识到他的死期,几欲向我打来。我瞥到他的动作,一脚踢在他的裆部。壮汉迟痛,身子弓了起来,我快速松开右手,从董乐腰间拔出楔丸,一刀砍下了壮汉的头。我持着楔丸直喘气,十六岁的身子显然承受不住这么大的消耗。
我缓起了身,将楔丸插回了刀鞘,刀的撞击声让董乐清醒过来,他看了眼壮汉的尸体又扭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