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中毒(2 / 2)
码头边上,连接着官道处,有几个木板和茅草搭成的简易棚子。
此刻,棚子里一大群穿着破褂烂衫的粗汉或三五一群坐在地上闲聊,或依着马车假寐,或望着远方发呆。
他们,都是常年混迹在码头上的脚夫,车夫,力工,每天靠着给过往的船只旅客搬运行李货物过活,有时也临时充当向导,为不熟悉本地情况的商旅提供帮助。
“快看,有船来了!”
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所有人顿时扭头望去。
果然,只见浩浩荡荡的江面上,一艘十余丈长的三层桅杆大船正摇摇晃晃,缓缓朝着码头这边驶来,不一会儿,便在几个经验老到的船夫操纵下靠了岸。
大船还没停稳,便不断有人影从船舱里面走了出来,很快,船头甲板上就比肩继踵的站满了人。
“凉州城内啊,凉州城内上好马车,只要五十文……”
“十五文,帮提行李至城内……”
“客官,坐我的车吧,您看我这车多舒服……”
一时之间,码头上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王青山刚一下船,便被几个脚夫,车夫围了上来。
“此地,距离凉州城内还有多远?”他四处打量了一番,随口问道。
“客官,走过这片江滩,还有三里路呢。”
“是啊,是啊,这大热天的走路一会儿就满头大汗,客官您还是坐车吧。”
几个车夫见他年纪轻轻,只背着个包袱,衣着得体,长得也是眉清目秀,料定不是穷苦人家,所以都劝他坐马车到凉州城内。
王青山闻言不由点了点头,却是出乎意料的伸手随意指了一个刚刚没怎么说话的年轻人,坐上了他的马车。
几个卖力介绍的车夫见状,只觉白费了口水还给别人捡了便宜,不由心中暗骂了几句,转眼间又去招揽别的客人去了。
官道之上,一辆四轮敞篷马车一路向东,朝着凉州城内驶去。
赶车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年轻人,通过闲聊,王青山知道这人名叫沈子丘,世代都是凉州城内本地人,原本也是个殷实人家,因家道中落,为了生计,不得不出来赶车为生。
“沈兄弟,既然你家世代居住于此,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七杀门?”
“七杀门?”沈子丘脸色微微一变,旋即有些迟疑道:“客官您问这个干嘛,七杀门可不是好惹的……”
王青山笑了笑,道:“你放心,我和他们没有仇,只是找这七杀门有点事情。”
沈子丘将信将疑,唯唯诺诺了半天,这才道:“客官,我劝您还是放弃吧,这七杀门在凉州城实力盘根错节,行事极为霸道,就连官府都要让他们三分,谁惹了他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这个你无需担心,听你的口气,应是对七杀门有一些了解,不知道你是否知晓他们的总坛所在,若是知晓,你只需带路,就有五两银子厚赏。”王青山说罢,便从荷包里掏出一枚五两重的小银锭,拿在手上掂了掂。
沈子丘原本听到七杀门,是极为不愿意沾染这个风险的,此刻一听光是带路,便有五两银子报酬,不由大为心动。
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五两银子足以顶得上他赶车两个月的收入。
“七杀门总坛极为神秘,凉州城内少有人知道,不过,他们有个堂口叫做赤虎堂,去年冬天,我拉过一个神秘客人,刚好去过一次。”沈子丘犹豫了几下,最终还是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