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狡猾的里正(1 / 2)
“你是哪个村的?”老实的庄稼把式觉得张弓长有点莫测高深起来后,在脑壳的懵擦擦状态中又带着了有点对高人的敬畏。
嗯?张弓长心中却是一愣,看对方神色有点不大对劲,他错当成了警惕,心想难道现在汉匈两国交兵,他把自己当做了匈奴国深入到京畿之地的间谍探子?
心中不免一个恐慌,这一弄不好又得要进去了。到时说不出个所以然,尤其审问稽查起来,讲不清户籍所在,那就妥妥的坐实成匈奴国的间谍探子无疑。
如此一来不是砍头死就是关到胡子白,到哪里伸冤说理去?对此他必须慌啊!
然而断断不能慌,要淡定……慌什么慌,一慌就完了。
他深呼吸口气:“呃,我,我么,来路远了,是孔门所在齐鲁大地子虚村的,我们村长是乌有先生,他,他是个教书匠。”
张弓长一通胡诌,看着对方眼都不眨。他就不信自己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之人,这都还不能让对方信了,反正不管对方信不信,他自己反正是信了。
呃,换个说法,他书读得多不会骗人,对方应该相信他,不能怀疑,要怀疑也没用。
老实的庄稼把式松一口气,既然对方老实详细说了来路,并非什么名山大川修行得道高人之类,也就放了心,暗道:“嘈!适才虚惊一场。”便不再敬畏,对年轻人该得要教训的还得要教训。
“啊!看你长得人高马大,孔武有力,不好好在家耕田种地,大老远跑这来耍。现在农忙季节,你们什么子虚村乌有先生太离谱了!农管干啥去了?”
张弓长一听到农管这个就真有点慌:“呃,是这样的,这位老哥,你说的都对……”
他是深知继城管后农管又横空出世,网络世界都一片慌成得不知啥样,他个撸蛇算老几能不慌么?故此时面对老实的庄稼把式必须得要好好给个解释。
不料老实人庄稼把式却立刻打断他:“难道我说的还能有啥不对?”变得再十分稀奇地看着他,静待他的回答,随时准备着再好好给他一番教育。
见对方如此,张弓长立刻变得十分相当有点无语,想了想还是道:“不过我之前是想趁年轻,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所以就跑出来了。”他还是书读得多,认为这个说法没有漏洞,完全说得过去。
岂料老实人庄稼把式皱了皱眉,咳嗽一声道:“大什么大?你这样算叫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纯粹扯谈要不得!做人要吃饭,吃饭要务农本,这个才是王道。”
张弓长脑壳里立刻恢复变得懵擦擦的……
在老实的庄稼把式看来,对方完全年轻人飘了,有这种思想和作法完全要不得,试想年轻人要都如此游手好闲飘摇浪荡算个什么事?家还要不要了?国还要不要了?简直稀里糊涂。
“呃,这个,老哥……其实……”张弓长书再读得多,此时都没用了,任何狡辩和抗议都无效。
“你还想要说点啥?回去吧,那么大个子,看起来就有一把子好力气,不用来务实在农本上,跑出来东游西逛成何体统!”
又遭教做人了!张弓长脑壳里除一片懵擦擦的外,还似乎就又要再浑身猛烈一震,遭打回去做撸蛇的现代社会继续做撸蛇。
赶紧稳住,一脸老成严肃道:“是是是!老哥子你说的完全都对,必须要务农本,保障好吃饭问题。但我出来逛还是有收获的,看到了帝国的大好河山,变得对我们这个帝国越加热爱!现在打算投军,去打匈奴,捍卫帝国安宁!”
他立刻给自己找到了一条出路,一方面给到了老实的庄稼把式教做人一个解释回答,另一方面也断绝了种田是不可能种田的退路。
除非功成名就以后想要归隐那就去种田。
眼下,他判断得既然对方十分老实本分,做人以家国为重,那么就必须要跟他扯相关方面的话题,且还得要上升到一个台面,否则就会被他轻视没面子。
张弓长毕竟已经被社会毒打锻造得十分通透,知道任何世道时代,做人都要以自己的言行获得周围人等的尊重,轻浮之言莫说,放荡之事莫做。
总之就是一定要老实点,否则别人就会拿你当个二百五看你耍猴演闹剧。
一念及此,他神色即再变得严肃,加深老成持重成分看着老实人庄稼把式道:“如今帝国反击蛮族入侵,再也不当孙子一味苟着,不再靠女人的身子出塞去和亲,不再靠关市厚给予之,而是拿起武器反击他们的入侵,这令我热血沸腾,我必投军加入之,贡献一份力。”
“哦?”老实人庄稼把式立刻肃然起敬,放下了肩扛的犁头,一把拉住了他道:“哥子,既然这样,我很佩服你!不过这个事情我得要好好跟你说说。”
这他也都还要有说法?张弓长真的是脑壳里完全懵擦擦的了,还有自己完全跟对方不是很熟啊!老哥子这样至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