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话,纸老虎(2 / 2)
郁文楣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两点多了,青无邪还是没有消息回过来,看来果然是遇到麻烦了。
“小郁你真的是一个人吗?”月月爸爸问道。
郁文楣点了点头。
“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可不安全啊,爱好学习是好事,但可不能一个人偷偷跑出来。”
月月爸爸是一个不错的人,认真的叮嘱郁文楣,如果可以的话郁文楣是不想一个人出来的,但得到消息的时候几人都已经分开了。
“一定要记好哟,有什么困难的话要和长辈说清楚,千万不能够赌气。”
月月爸爸叮嘱了郁文楣一会儿,便要送她回去。
郁文楣奇怪了,这栋楼不是有七层的吗?为什么现在就走?六层都没去呢。
她没有问出来,而是保持住这个疑问,心想如果能跟着出去的话,那便好了,没有发现什么端倪让她有些不安,必须要下次做好准备了再来。
不巧的是,下楼的时候遇到了李夜离一群人,这群人跟着一个拿着喇叭的纸片导游小姐姐,恰好在楼梯口的时候撞到了,多一会儿都遇不上。
“可让我逮到了!”
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李夜离一点都没有顾忌场合。
郁文楣不愿意和她多纠缠,这人天赋很强,却太傲慢了,现在看来,临场反应也不太行,看起来顺风顺水惯了,这种情况,既不能用天赋也无法用理器,她也能莽撞起来。
李夜离没有打到郁文楣,不是因为被躲开了,而是被李闲拦住。
“看看场合。”
李夜离恨恨的看郁文楣一眼:“看什么看,再看她就跑了。”
即使不能够用理的力量,以正常人的水准来看,李夜离还是估计了一下才这么说的,强弱依旧悬殊。
“喂,听到了没有,你给我站住了。”
郁文楣可不会听这尖酸刻薄的老妇女的,装作无视,但李夜离和瘦高个儿同时拦住郁文楣的去路。
一旁的导游小姐姐有些尴尬,连忙上去劝,可被李夜离推了一下,但竟然没有推开?
导游小姐姐的胸口凹陷了进去,泄力极为明显,似乎,纸片人们也不是想象之中的那么无力。
郁文楣的目光闪了闪,立刻抓住了一旁月月爸爸,往他身后躲。
“怎么了,小郁,是你的认识的人吗?”
月月爸爸措辞犹豫了一下,虽然这么问,但还是将两人隔开了,把郁文楣护在身后。
“不,她是以前霸凌我的同学的家长。”
郁文楣张口就来,一番话直接让对面四人傻眼了,月月爸爸和导游小姐姐还有好几个路人也都不善的盯着四人看。
只是些跟npc一样的家伙,平常时候就可以无视了,但问题是他们现在也就是普通人啊!
瘦高个青年忌惮的看了看周围,拉了拉李夜离的袖子,连忙跳出来解释:“哈哈,我家妹妹闹别扭呢,这是她后妈,因为她偷跑出来生气着呢,各位别当真,别当真。”
倒是个聪明的,可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郁文楣才注意到,他的手上竟然拿着一个玉璧,这绝对是博物馆里面的东西,但为什么他手上的玉璧是正儿八经的实物,而不是周围的纸折物品?
而且他拿出来之后其他人没有反应?
郁文楣怔了一下,随即有些害怕的道:“叔叔,电影里面的人贩子都是这么说的,我真的不认识他。”
其他纸片人一看小姑娘都害怕的发抖了,而高个青年面色尴尬、眼神油滑,心里似乎也都确认几分。
郁文楣还不放过他,拿出手机道:“你说你是我哥哥,那你肯定知道我电话,你打个电话证明。”
高个青年说不出话了,面色在狰狞和讪讪之间反复,又青又红。
李夜离一看周围有几个保安的纸片人不动声色的围过来了,看了看李闲,发现他的眉宇有几分不耐烦,犹豫了几下,意识到现在也讨不得好了,这些纸片人太诡异了,只得恨恨的骂了两句只得作罢,嘀咕两句:“先前怎么没见你们过来。”
两方错开,郁文楣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若有所思。
她跟着月月爸爸往出口的地方走去,可等到两人都出去,可她还是出不去,而出去的纸人凭空消失掉了,好像去了别的世界一样。
“”
看来并不是突破口,郁文楣拿出了纸牌牌,决定先找到玉覆面,既然这些展品都可以拿出来,那没什么好说的了,跟着提示走。
她刚刚走到玉器存在的三楼,就看见李夜离一脸惊恐的从楼梯的地方跑下来了,慌张的看了她一眼,竟也不找她的麻烦,接着朝着楼下面跑去。
“发生了什么?”
郁文楣犹疑的朝着上面看去,只看了一眼,没有敢浪费时间,接着往玉覆面的地方加快跑过去,蓦然发现,先前存在的旅客们现在一个都看不见了,而且展品们的名称全部都消失。
变故陡然的出现,空荡荡的博物馆里面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清楚。
郁文楣朝着深处走去,玉璧、玉珏、龙形玉佩,再一些的她就叫不出来名字了。
很快她就找到了玉覆面,这个展品的造型奇特,她的印象很深。
可还没等她快速走上前去,楼梯口的地方传出来一声虎啸声。
郁文楣拿着小刀的手一抖,连忙看向那边,但警惕了一会儿也没有看到有任何的动静,室内依旧是静悄悄的。
这种寂静很让人不舒服,总是突兀的跳出来,越是这样,心中的不安就越是放大,觉得那里是怪怪的。
‘先取玉覆面吧。’她想。
她拿起玉覆面,这个时候,纸叠着的面具变成了有裂纹的实物,但接触起来又与实物不同。
这点不同是什么?郁文楣没有想出来,但从玉覆面微微反光的表面看到很浅的黄黑斑纹。
她的心里一颤,本能的跑开。
刺啦,展柜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缺了一块。
这个时候顾不上体面,郁文楣在地上滚了几圈,回头就看一只老虎趴在地面上。
说是趴或许并不准确,与漂浮的人不一样的是,这只老虎是画在地面上的。
不知道为什么,那副画上面的老虎跑下来了,活脱脱的一个纸老虎的形象。
但即使只是一只平面老虎,冰冷的竖瞳还是让郁文楣打了个寒颤。
不过奇怪的是,这只老虎现在并没有动作,如果可以的话,刚才翻滚的时候,郁文楣是没有机会爬起来的。
它好像在盯着某个部位,是手上的玉覆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