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海市过往,天峰起局(1 / 2)
胤天皇朝。
在素还真离开不久之后,红流邪少与竞豹儿也回到皇朝。
此时,两人站在大殿一旁。
薄棠跪在大殿之上。
槐破梦看着眼前封印木盒,内中不同寻常,凶煞之气不时冲击封印。
随后,槐破梦看着薄棠问道:“怎么把他也带了回来?”
“槐皇,此人为沧耳刀护刀者。我等夺取沧耳刀,他以命相博誓死不从,没办法我与竞豹儿只能封了他内力,带回来!”红流邪少上前解释说道。
槐破梦略微皱眉,有些头疼这些死脑筋之人。
“罢了,既然是我留你一命,我便与你说清楚吧!”
“你既然是沧耳刀护刀者,应该清楚沧耳刀之来历,与它被铸造出来的目地!”
薄棠心中自然知晓沧耳刀来历与目地,但并没有开口,而是担心槐破梦在诈自己。
“哼。”薄棠一声冷哼。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久远之前,浮光海市之主寄辛先宗偶见一女童天资聪颖,资质非凡,动了收徒之念。”
“随即为女童起名凤隐鳞,并收其为徒。”
“凤隐鳞果然不负先宗期望,还成年就习得高深术法,实力非凡!”
“偶有一日,先宗探查天机,不料发现自己爱徒天命已近!先宗当初只看到女童天资,却没发现其命格有缺!”
“不忍爱徒天命,无奈之下。先宗布下奇术,为爱徒改天逆命,得一甲子有余!”
“逆神可存,逆天?”
“凡人又岂知天意难违!凡是逆改天命之人,终究会付出代价!”
槐破梦略微停顿,问道:“唉,先宗拳拳之心,怎料不过几日,凤隐鳞就突然昏厥过去。”
“先宗遍寻奇门异法,却无法解决凤隐鳞昏厥之症!”
“先宗悲痛爱徒,郁郁寡欢。”
“但凤隐鳞昏厥半年之后,突然苏醒过来。先宗欣喜万分,随即海市迎来一场庆祝盛事。”
“够了!我不需要你再一次复述当年惨事。”薄棠怒喝一声,不想再去回忆过往。
当年发生的惨事,其中就有薄棠亲人。
“好,我不说。”
“那你说说,为何要当时惨事,安在一个刚刚苏醒之人的身上!”
“她难道就不该苏醒吗?”
“先宗逆改天命,也错了吗?”
“那半数人命,为何会是她的过错?”
槐破梦接连三问,薄棠一时无言。
“先宗打造沧耳刀,真正目地只是不想看着爱徒走向歧途,而非要其性命!”
“而今,海市有个别人误解先宗意思,一心要凤隐鳞性命。你说我夺你沧耳刀有何不可!”
“而且,如今的凤隐鳞被逼到这种地步,难道不是海市那些人的逼迫!”
“如果不是那些人的逼迫,亚父怎会行至极端,一心想血洗三教!”
一旁红流邪少与竞豹儿骤闻此言,心中一惊,原来这就是军师的来历。
“亚父当初魂游中阴界,无奈之下为保性命,与中阴界之人缔结命约,习的异术!”
“魂归之时,并无心造就海市惨事。”
“一切只能说是巧合,或者是逆天改命的代价。”
“突然天降莫名罪责,在亚父看来只是莫名其妙的指责,非是出自她本意!”
“无心铸就大错,为何不能给她说清楚的机会。先宗仙逝后,风离相与无计两人曲解先宗本来意思,一心想要亚父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