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前夜(1 / 2)
睡醒之后,叶祈看到了非常玄幻的一幕。
嗉我锈火这个家伙,在阳台上拿着锤子对着一团液状的不明物体狂敲。
而房间里明明没有火源,叶祈却感觉到温度在不断上升。
明明应该是冬天的夜晚,此时却如同盛夏毒辣的午后……
“你在做什么?”她问道。
嗉我锈火的锤子没停下:“叔叔下了个订单,给你的。”
走到这里,叶祈也注意到这个阳台上做好了一个魔力结界,防止外人窥视。
她随口接到:“哪个叔叔,你所热爱的就是你的生活的那个?”
“你喊大佬的那个。”
嗉我锈火收起了锤子,用魔力包裹着手掌并用以太铸造起了戒指与长枪两种形态,然后将那团锻打完成的液态体收入戒指形态,并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在空中用小篆写下‘同泽’和‘丈威’这两个词语。
深吸了一口气,她握住了铸造完成的戒指。
而后,那戒指在暗红色的光芒中涌动并变成了一杆长枪,枪杆似乎是某种合金,上面有着如同磨砂一般的质地,呈现出白色和木色的形态,而枪头则是纯黑色,涌动着不祥魔力,择人而噬。
嗉我锈火伸出手掌,黑红色的魔力在枪头后形成了如同红缨一般配件。
“嘶……”一旁的叶祈看得眼镜都直了,“这是给我的?”
“材料费陈叔叔结了,手工费结一下。”嗉我修火把戒指扔到了叶祈那里,“哼哼,由八阶铸造大师——我,铸造的四阶魔器,戒指与枪两个形态,无自主灵智,无反噬风险,长枪·丈威的形态下能够增加使用者的速度与力量,作为标枪投出会引发魔力爆炸并且自动回到使用者的手中。”
“八阶!”叶祈惊了,“铸剑谷那位不也八阶吗!他现在都不出手了……千金难求啊!”
“对的对的。”嗉我锈火说道,“我,八阶。简单给个几千万就行了,不贵吧。”
“不贵是不贵,可我给不起啊……”叶祈左顾右盼。
陈易新的声音从隔壁厨房响起:“锈火。”
“……我这是凭本事和身份赚钱!”嗉我锈火抗争道,“打钱!我还增加了飞矢不中和陷泥不阻的加护,这玩意儿卖给那些要命的富人肯定值这个价格!”
“也好。卖给那些人是最好的。”叶祈点了点头,“虽然大佬安排好了,但是抱歉,我是不会在用家里的武术的。”
说罢,她把戒指扔回给了嗉我锈火。
嗉我锈火接过戒指,表情十分认真:“这个分寸感我很喜欢,但是这个说法我很讨厌。宗族和家庭无论如何都是你最后的保障,赋予你生命让你生存下来的人,就算讨厌……”
“宗族,家庭,全都没了。我早就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叶祈说道。
此刻叶祈的眼神,没有活力,行将就木。
嗉我锈火一愣,她眼前的叶祈仿佛就像是百年前的另一个她所熟悉的存在。
下意识的,嗉我锈火伸手过去,叶祈就退后了半步。
“……这个,借给你了。”嗉我锈火把戒指放到叶祈的手里,“等你用完了再还给我吧。”
说到这个地步,叶祈还是接过了戒指。
“要不要出去散散心?”陈易新说道,“我知道一个不错的地方。”
叶祈瞄了一眼灶台:“你不是在做饭了,没必要吧。”
“如果我家的氛围是这样的话,我可不要啊……”陈易新摆了摆手,“走吧走吧。”
半小时后,上港市市中心cbd。
上港市最高的烂尾楼前,陈易新轻车熟路的带着两人给门口的保安塞了几百块钱,向他们保证不会乱来之后,进入烂尾楼内。
虽然是烂尾楼,但其实这里是很多猎奇的拍客都会来打卡的地方。
各大视频网站上总有那种,去攀高登高的播客,在很高的地方拍摄,相当吓人,但也很博眼球。
嗉我锈火也不知道主人竟然知道这里,她跟着陈易新的步伐,从一楼爬到了一百二十楼。
以三人的身体素质来说,虽然这次攀高虽然有些累,但也仅仅算是热身运动。
夜里的上港市中心,到处都是灯火,写字楼的,商业中心的,还有各种高层民居的。
而在尚未竣工的大楼楼顶,高处的风从横梁间灌进来,没有护栏,跨出去就是三四百米高的地面,人和车子都变得像是蚂蚁一样小。
“要叫个外卖吗?”陈易新坏笑着问道。
叶祈无语:“外卖小哥会爬疯的,你想别人死?”
“那就自己做咯。”陈易新道,“锈火。”
嗉我锈火从腰间的兜包里,拿出了大量的露营用道具,还有之前在厨房灶台上做了一半的那些饭菜,在主从的协作间,一间足有十五平米的充气式帐篷,三张折叠椅,一张能够放下大量的道具的户外折叠桌三两下就设置好了。
一镇大风吹来,嗉我锈火直接用结界把风隔绝在外。
陈易新就在桌子上用卡式炉烧饭,而嗉我锈火则在帐篷里美美的铺上地垫和充气垫,再在上面铺好被子枕头。
“我睡外面哦。”陈易新说道。
嗉我锈火嘴角一抽,“……”
“我要看日出。”陈易新笑道。
叶祈抱着胳膊,看着远远的灯火。
然后抬起头,看着夜空上高挂的明月。
真安静啊。
过了许久,背后传来了锅物沸腾的声音。
“好香啊,做了啥。”她问道。
转头一看,两个卡式炉上煮着一红一白两个锅子,左边似乎是菌子和排骨的鲜汤,而右边则是传统的川式麻辣汤锅。
而两个锅旁边,则是处理好的放在小碗里的各种食材。
嗉我锈火和陈易新是真没把她当外人,知会了一声就开始动起筷子了,自己碗里装不下还往她碗里赛,塞着塞着叶祈碗里就满了。
“你们啊……”叶祈有些无语,“这么急着吃,喝酒啊!”
“你要喝酒吗?”陈易新道,“也行。”
“……真的要喝酒吗?”嗉我锈火有点虚,“要不还是算了。”
“客人都说了,还是喝吧。”陈易新道,“你放心,我酒品很好的。”
这话说出来,陈予橦都想笑。
可惜他不在。
一个小时之后,顶楼天台上。
桌子被收到一旁,一人一魔靠在椅子上,中间是烧着炭火与木柴的火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