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放在银幕上的比赛(7)（2 / 2）

“民初剧和古装剧我都没有信心，如果你们想演这些剧目，麻烦自己写，我不是神仙，不能变份剧本给你们。”

叶嬅指着她，怒说：“你即是玩抵抗。”

“不是玩，我从来都认真，不认真的是你们，你们见到五花八门的道具，就觉得拍什么也可以，一部剧重点是剧本，你们又不懂写，又要多多意见，叫你们帮忙，你们永远第一个先走，这是道理吗？”

叶嬅想不到一向很沉静的林凡对她会那么不满，一时间被她唬着，不懂言语。

倩儿反而说：“凡，你不能这样说，我们也想有好剧本，花些时间想，一定能做到最好。”

叶嬅连忙道：“倩儿，说得很对，是你没有放心思在比赛里，才会马虎了事。”

刘俊杰见她们越吵越烈，上前劝道：“我们还是说回剧本。”

接着打个眼色，示意有镜头。

叶嬅和倩儿沉默下来，林凡也不作声了。

刘俊杰只好说：“今天大家也累，明天再讨论吧！”

林凡望望镜头，也说：“我们明天再聊。”

他们出了会议室，发现另外两间学校的学生仍在讨论，林凡面对叶嬅和倩儿的目光，也不发一言，静静的离开了！

林凡回家的途中，也在思考今天为何这么沉不住气，叶嬅那种只懂批评的性格，林凡早就知道，通常叶嬅说了半天没有人理睬她，她就会收声，至于倩儿，一向也只懂附和别人，怕事但又虚荣，林凡也知之甚详，她们的缺点，林凡忍了几年，为什么现在就是不能忍呢？

镜头果然令人压力倍增，林凡怕就怕他们这个比赛是没有意义，真的成为一个节目。

而节目中的青少年全是面目可憎，只懂吵架，不懂做事，又是一个佐证年轻人活该被人看轻的节目。

而令林凡的心烦噪的是拍这个节目是曾带给她温暖的那个人。

那人曾说：“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人生是你自己过。”

那曾是最善意的鼓励，现在那人却很可能拍一个侮辱青少年的节目，她真不想相信那曾给温暖的人，会是这么这么卑鄙的人，然而，她已不敢对人性有希望。

心总是戚戚然，郁噪烦心。

萧尔海留意到林凡意气阑珊的离开。

萧尔海不禁问助导：“永际学生表现怎样？”

那个助导忍不住笑：“他们呀！只是一直吵，吵到什么也谈不成，十多岁的人懂什么？以为自己真的那么厉害可以完成一出短剧吗？呸！我们只是拍他们如何出丑，他们就以为自己是主角，可以飞天循地，无所不能，正白痴。”

那个助导以极度鄙夷的眼光看那群学生。

萧尔海看着他，反问：“你认为我为何制作这个节目？”

那个助导并不认识萧尔海，甚至之前没有见过他，只知他一出现就是监制，并有资源拍任何节目，对他拍马屁总是没有错。

“我觉得你这个制作节目是为弄些噱头，美其名是给机会年轻人，实际上是在节目中证实他们又多愚蠢，证明那些年轻人批评我们电视台监制老化，马虎了事等全是不合理，这样你不单做了一个有噱头的节目，又可以拉拢那群监制，其实很高明。”

萧尔海的脸色不变，平静的说：“原来你是这样想！”

萧尔海有些明白为何林凡望向他时，目光没有之前的友善，原来她也是这样想他。

以为他是这么自私，以为他为了拉拢那群私相授授的监制就当他们像猴子般耍。

时间会证明她是错。

他做惯英雄，他不会容许自己在小女孩心中成了个狗熊。